提枪入洞了。南稚虽不至于被他搞得很痛,但还是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死死的抓着他手腕,无措的把他望着。
“小稚,你放松一点。不要胡思乱想的,要想就想着现在是谁在肏你。”
南稚霎时羞红了脸,偏着头不说话。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刺激,杨白亦能感受到他内壁一阵收缩把他绞紧。他寸步难行,也难受得很,想着南稚头是一次,应该是心里还放不开。他抓住他的手摁在头顶,交握扣住,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爱怜的把他吻住。直把他吻得晕头转向,后穴适应了他的性器,才开始缓缓进出。
南稚渐渐地被欲望淹没,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可以说是任由杨白亦肆意妄为,他要什么姿势也随着他,恍恍惚惚的被他肏得泄了好几次。等他实在不行了,才跟他开口告饶。
杨白亦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在他体内发泄出来,抱他出去浴池里清洗。他还未尽兴,抱着那情潮刚过尚还泛红的温香软玉,忍不住又在池子里来了一次。
南稚挂在他身上,轻启朱唇喘息着,偶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等杨白亦尽了兴,他已经累得浑身没了力气,恍恍惚惚的闭着眼,连何时离开浴池的也不知晓。只记得杨白亦一路抱着他,把他放在塌上时还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拉过薄被搭在他身上,悄然离开了。
等他一觉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真是世事难料,哪曾想,他昨夜刚做了决定,今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还被杨白亦给吃干抹净了。更气的是,他当时确实是愿意的,被他哄得心甘情愿,现在,有那么一点后悔。
果然,他是算不过杨白亦的。
罢了,只此一次,尽快完成对纯景的承诺,离开这里吧。
南稚躺了一会儿,才想起身找水喝,刚坐起身,就感觉胯骨一阵酸痛,好像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一般。
这时,一身黑袍的纯景端了杯茶水,从外间进来。
南稚哪想到外间有人,一惊之下,提着被子捂着赤裸的身体,皱眉道:“出去!”
纯景的目光从他脖子的痕迹扫过,垂在地上,开口就说了声“对不起”。
“我听说你被带去了浴池,赶去寻你,谁知那里竟无人把守,我见大人在里面,就没有惊动”
南稚听着他满是歉意的语气,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失声道:“你看到了?!”
纯景没有反驳,“如果早知道会如此,我绝不会拉你淌这浑水我会寻找时机,尽快找到那东西!”
“我知道了。”南稚随口应了声,只盼着他赶紧走,可是面前的人却迟迟不动,这让他不禁恼道:“你怎么还不走?若是让人发现你我同在一处,就算我给你澄清也没用!”
口直心快!
这话一出他又后悔了,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乱提什么!
果然,纯景不退反进,“小稚,自从今天见面,我就觉得你对我有气,果然还在怪我那时候伤了你的心?我不怕告诉你,此番设法与你共进退,原本就是希望,可以有个机会让我将错过的追回来。”
这话中意思莫不是他今日花开两朵?
可是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来说,确实不怪他多疑。
他正沉吟,纯景见他不说话,叹道:“算了,我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让你取笑了。你若有机会就离开吧,这个承诺我就当你了了。”
南稚摇了摇头,“此事,我自有计较。”
他默了默,道:“我明白了。”
以南稚的身手,若不是心甘情愿,那一介文官岂会轻易得逞?说到底,是他愿意,他喜欢。
纯景的话没有对南稚造成什么影响,这么多年过来了,虽然心里始终有他半分位置,却也不是那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