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交情。”
“仅仅只是有些交情?”
完了,还真知道了!南稚不动声色的问:“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他?”
南稚渐渐明白了,敢情他这是吃醋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你可知有一些过去,海枯石烂也无法忘记。”南稚愣了愣,刚想发问,这话就被杨白亦轻描淡写的带过了,“我一直不提不问,是不想纠结于过去。但你如今是我的人,却在我的眼皮底下和他悄悄私会,小稚,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果然被瞧见了!而且不止一两次,说不定他每次和纯景见面,他都知道。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可是这解释不清。若是友人,为何不经通传,要翻墙而见?他总不能说,是和纯景悄悄商量着对付他吧!
南稚呆立在原地,脑海里思绪纷纷扰扰。他不明白,杨白亦不追究他为什么在这里,反而问起了这件旧事。这是什么意思,他究竟要如何
他沉默着,杨白亦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抬眼问他,“你向来伶牙俐齿,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南稚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也带了恼怒,“那大人想要我如何?我需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呢?”
“你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们并不合适。这几日来,我就像是一个失去自由和尊严的男宠一样,安分的呆在后院等你临幸,我惶恐,我不安,我害怕自己变得卑微而可怜,害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大人,这不是我想象中的人生。”
“所以,闲暇时我想了很多,我决定了,还是不跟你在一起。很抱歉,我不想做你的金丝雀。”
南稚一口气说完,惴惴不安的望了杨白亦一眼,果然见他皱眉瞧了过来,只问了一句:“因为纯景?”
“不,不是因为他。是我——”
“你休想。”
南稚见他起身过来,连忙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