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让他做给南稚看?
纯景眉头纠结,看着那金发碧眼的少年。他一身红白相间的衣服,一抬头,柔软的金色卷发藏进了兜帽里。那眼神纯真无暇,似碧绿的湖水中,飘荡着一缕月华,让人想到“圣洁”二字。
他如何下得去手!更何况,这还是在南稚跟前
杨白亦轻笑,“怎么,纯景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他不确定杨白亦还会做出什么事,权衡一二,低头道:“是,遵命便是。”
他屏退快要吓坏的两个少年,转身关了门,按住那少年就开始撕他的衣物。裂帛声惊起,那少年这才开始惊慌,口中吐出几句听不懂的语言,不停的挣扎。
可是他的力气怎么挣得过,很快就被脱了衣服压在地上,瓷瓶打开,勾了些药膏伸进腿间揉磨。那药膏本就含有十分烈的催情成分,不一会儿就让人软成了一滩春水。纯景不言不语的褪了他衣裤捅进去,底下的少年猫儿似的哼哼了几声,得了趣,甚至十分配合的抱住了他。
南稚气得浑身发抖,听见那交合之声渐渐激烈,不禁怒瞪了纯景一眼,咬牙切齿的说:“你禽兽不如!”
纯景充耳不闻。因为他知道杨白亦要的就是让南稚讨厌他,恨他。
杨白亦把他转过来放躺在桌案上,他双手被制,就梗着脖子怒骂,把这些天的惶惶不安和憋屈,尽数发泄了出来。他向来动手不动口,此番骂起人来,才知道词穷,翻来覆去只有几句“混蛋!卑鄙无耻!”
也不知道他在骂谁,亦或是他将两个人都一起骂进去了。
杨白亦任由他骂着,身下不急不缓的动着,眼中几分凉薄的笑意,“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嘴上骂得挺欢,身体却是兴奋得很?你看,水都流到地上去了。”
“你给我闭嘴,闭嘴啊!”他难堪的闭着眼,声音里带了哭腔,“杨白亦,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
“不然你要如何,杀了我?”
“想杀我的人很多,我等着你。”杨白亦说完狠狠一顶,他蓦地弓起脊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随即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他双腿挂在他臂弯里,如风中残柳一般摇摇摆摆。情至深处,他已浑然忘我,在那含怒的蛮横操干下双腿颤抖着到达了高潮。脑海里刹那间一片空白,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伏在他身上的人。
不知被杨白亦操干了多久,最后他先承受不住,可怜兮兮的求着他不要了不要了。杨白亦抚摸着他的脸颊,吻了吻他脸颊溅到的白浊。
南稚恍惚间看见了他温柔的目光,听见他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可是,等他睁大眼睛看了看他,发现他还是那副沉默得吓人的样子。杨白亦随后顶进他的深处,一股滚烫全部发泄在他体内。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拥在一起。南稚瘫在桌案上喘气,软下来的器物从他身体里缓缓退了出去,体内那些残留也缓缓流了出来。高潮的余韵未过,他偏头一看,地上一片狼藉,纯景和那西域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走的。
“他们早就走了。”杨白亦把他抱起来,把他衣衫一件一件穿好,才整理自己的仪容。他心中的阴霾似乎散了去,居然好心情的调笑道:“怎么?你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是希望让他看到你高潮到不能自已,嘴里一直喊着我名字的样子么?”
南稚筋疲力尽,懒得骂他了。
杨白亦收拾一番,把他抱去浴池清洗了一番,他心里有气,冷着张脸不跟他说话。杨白亦懒洋洋的靠着池边,就那么一直盯着他看,南稚被他看得不自在,回头瞪了他一眼!
杨白亦顿时笑了。
真是莫名其妙!南稚皱眉,又瞪了他一眼,“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