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的应承着杨白亦,总是反应慢了半拍,魂不守舍的。
杨白亦握住他的手,覆在他攥着的拳头上。
“怎么了?心绪不宁的。”
南稚看了看他,咽下了刚要出口的话。
杨白亦也不多问了,含糊的说了句“该来的总会来,你忧心也无用。”又转移了话题,说:“这样吧,你见识了我的厨艺,但还没见识过我的琴技呢。不如静下心来,听我弹奏一曲如何?”
南稚恍恍惚惚的应了。待杨白亦取了七弦琴来,起手指尖一拨,琴音流水般划过,南稚便转移了注意。
他自己也略懂音律,但是这首曲子,他并没有听过。但见曲调温柔舒缓,指法卓绝,引人入胜。
南稚有些意外,想不到他一介官僚,在琴技上竟有如此造诣,他还以为跟他的厨艺一样胡闹呢。
是了,差点忘了。他本就是官家子弟,祖父和父亲都曾在朝为官,是真正的鲤鱼乡123。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是他从小受到先帝赏识,陪着当今皇帝长大,这些方面自然不差别人分毫。后来更是辅佐皇帝登基,力挽狂澜,小小年纪就成就一番传奇。
在琴音这方面,他从前只服两个人。除了万花琴圣,便是那个只闻琴音未见人的年轻公子。
那时他还年幼,那一日万花谷中来了两个陌生人,他拉着师弟去凑热闹,远远看见两位翩翩俏公子并肩而行,风姿都是一等一的好,可以并没有跟他们打照面。
后来他带着师弟采莲泛舟,又见到那两人。
他记得,那青衣公子抱着琴,侧脸看不清楚,只记得那嘴角微弯,是十分愉悦的弧度。他的目光,一直看着远处。
远处有什么?正是那个同行的紫衣少年,少年在河对岸回头一笑,目光中有几分高傲和得意。
两人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看上去很是相配。那时他虽然年纪小,却惊觉那相视一笑中的情谊不同寻常。当时并不觉得有异,只是很羡慕。
印象中一共见过他们三次。进谷时并肩而行,落星湖的隔岸相望,晴昼海的绝弦琴音。还有他和师傅师弟离开万花谷的那一天,那辆马车里传出来的对话。
“逸哥哥,我们走吧,去哪里都好,总之我不要回那个地方了!”
然后回答他的只是两个字:“别闹。”
南稚偏头打望,见马车帘子被挑了开,紫衣少年探出头来,看见马车外还有别人,顿时尴尬得脸都红了。南稚越过他往里面一看,只看见了半截天青色的衣袖。
冷冷清清的颜色,冷冷清清的人。
那个人和他的琴音,都跟杨白亦有点像,但是又不像。
一曲终了。
“许久不碰,生疏了。”
南稚不动声色的瞧了瞧他。他从来不是个爱悲春伤秋的人,如今却想起了这么多往事,着实奇怪。
杨白亦瞧他还未回神的样子,又说:“听说,你曾是万花谷弟子?”
“是啊”
“万花谷我也去过。落星湖很宁静,晴昼海很美,三星望月很高,站在上面往下看,云雾缭绕犹在仙境。”
南稚一愣,“你何时去过?”
杨白亦淡声说:“很多年前了。”
“我也离开万花谷很多年了。我记得谷中有个爱弹琴的人,你要是听过他的琴音,必会引为知音。”
杨白亦只是笑着,默了默,问他还想听什么曲子。
可惜这第二曲还未开始,就来了个不速之客。南稚看着径自走进来的影卫,心里蓦地一惊!
难道
“启禀大人,贼已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