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
南稚如梦初醒,竟不是幻觉吗?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纯景,纯景一副毫不惊讶的样子,对杨白亦点了点头,和卡纳一起走了。——昨晚在地牢,杨白亦给他传了一句唇语:不必担心。
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南稚自然没有心情推敲细节。他沉默着,心底悲怒交加。
杨白亦没死?那死的那个人是谁?纯景也知道他没死,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杨白亦起身,他转身就走,身后的人追了过来,他负气跑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屋内陈设,还是他以前摆弄的样子
房门轻叩。
“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骗得我团团转很好玩是吗!”他心里万分委屈,“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他骂了一通,把眼泪憋了回去,背靠在门上静了静,突然发觉外面怎么没了声音?这混蛋,还真的滚了?!
他猛的拉开门,看见门外立着个人影
杨白亦淡淡一笑,把他捞进怀里,“乖,回来了就好,不要闹脾气了。”
“你!”
“我还有伤呢,你顾着我点~”
他就是再气不过也没有办法,失而复得的欢喜让他做不出来决绝的事。
两人在别院歇息了几日,就收拾东西上路了。
本来,南稚还担心没法养他,这个养尊处优的丞相大人哪,要是不习惯粗茶淡饭的生活可怎么办?可姜还是老的辣,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厮早在一年前就滥用职权做了新的身份,还顺手置办了田地家业。如今运作起来,还小赚了几笔
南稚这两天精神一直不好,闲暇时都在补觉,把某人晾在了一边。
马车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儿又把南稚摇得睡着了。杨白亦一叹,把贴在车壁上的南稚扶起靠在自己身上,转头让赶车的老仆慢点。
南稚被他碰到的时候就醒了,装睡靠了会儿,感觉到杨白亦身子僵了。他直起身来,看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才想起他身上伤口才结痂,可能是靠在他身上碰着了。
他理了理头发,说:“别以为我不追究,就是原谅你了。”
“那你想要我如何?”
“哼。”他刚转过脸,就听见他疼得吸气的声音。顿了顿,还是转过去看了看他脸色,伸手就要解他衣服,“来,让我看看!”
他手指刚伸过来,就被他一手握住,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小稚,我爱你。”
一阵肉麻
“啊行了行了,你不要每天都跟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