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做过了,天色渐暗,也越来越放肆,在竹林的窗台上迷乱的痴缠在一起。少爷半边屁股坐在楠竹做的窗柩上,屁股湿了水之后滑溜得坐不稳。
他吓了一跳,连忙抓住旁边晾衣服的竹竿稳住。他喘息着喊唐文停下,可唐文充耳不闻,还干得更起劲儿,把他撞得晃来晃去的。这竹楼也不知道是怎么建的,看起来似乎很不牢靠,底下还在咯吱咯吱的响。
少爷不敢松手,只好白着脸跟唐文求救,“这里好高啊唐文,别在这里了!啊!!唔~会掉下去的”
唐文淡淡的说:“夹紧了就不会掉下去了。”
他两条腿绞在他腰上,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就连后面也夹紧了。闻言哭笑不得的道:“你真是你变坏了!”
“我原本就很坏。”
“不是,你以前很好的。”
从前不一样,小少爷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看他一眼都要脸红半天,寻常亲热也会羞涩得不得了,若是那时就这样作弄于他,怕是又要吓哭了。如今他长成这般好模样,唐文对他,也少了那种难言的负罪感。
“呃哈不行!太,太滑了”
唐文摸了摸他的屁股,底下一片湿润。他弯了弯嘴角,忍笑道:“是你水太多了。”
少爷羞恼的锤了锤他的肩膀,被搂住亲了一口。他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双层刺激下,很快就被唐文干得泄了身。
唐文看他身子一软,把他抱了下来,让他趴在窗台从后面进入。
少爷光着两条腿趴着,唐文看那紧致的穴口慢慢吞下自己的性器,直至连根没入,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有心想对他温柔一点,但少爷等得急了,难耐的扭着腰发骚,不停的往他性器上套弄。他一下一下的撞上来,却也止不了里头的酥痒,要命的难受。
“快点,快点动一动嘛啊,操我”
唐文被他撩得热血沸腾,忽心血来潮,俯身在他耳畔低低道:“小骚货,欠操是不是?”
少爷蓦地脸红了,又怨他只进去不动,哀求道:“对,就是小骚货,你操死我吧唐文”
唐文应他所求,当真毫不怜惜的干了个爽,每次快要到了就停下来忍忍,缓过来继续干他。
等他发泄过后,少爷已经射得快要精尽人亡了,性器半硬垂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被唐文拦腰抱起去了床上。
这一夜少爷睡得安心,唐文却睡得不安心。
少爷一日不回扬州,危险就一直存在。唐文纵然厉害,总有无暇顾及的时候。
天刚蒙蒙亮,少爷就被拉起床了。难得他没有起床气,被拽起来也不生气,迷迷糊糊的问他:“唔这么早,你干嘛呢”
“这里不安全,你得尽快回扬州。”
他想了想,起身梳洗一番,被唐文拉着一起出了竹林。
也许是昨天傍晚折腾得狠了,少爷没昨天刚见面时那么爱闹。唐文牵了马,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同骑,踏上回扬州的路。
至于少爷的商队,他不在也自有主事之人。等到了扬州,再传信让他们回去也不迟。
可是,两人赶了半天的路,还没出巴蜀就被盯上了。
唐文把马给他,问:“可会骑马?”
“会。”
“那你先走,我去把后面的尾巴解决掉。”
少爷瞬间来了精神,“不行,要走一起走!”
“听话。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你跟着我反而会拖累。”
少爷一时语塞,默了默说:“那好吧,你小心。”
唐文等他走远了,才原路折回。后面跟着的几个杀手都是些炮灰,他很快解决掉追上去的时候,少爷已落入敌手。那个杀手戴着兜帽,帽沿压得很低,只看得见微勾的唇角,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