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他脸颊生艳,眼眸里醉人的笑意似是毁灭之火,他红着脸,低声道:“将军,在下倾慕将军。从你出雁门关来迎的那一刻起,就被你的身姿深深吸引。在这数日来,不管我多么无理取闹,你总是温柔谦让。”
“这么好的你,怎叫人不动心?”
燕将军低头看着他,忍了忍没说话。
他嘴角是得逞的笑意,趁热打铁在他耳畔悄声说:“在下,愿与将军春风一度”
烛火下,可以清晰看到燕将军喉头一动,转开了脸。
他暗自好笑,摸了摸他的脸颊,让他面对自己,出口的话却是十分委屈的语气:“将军你不喜欢我?”
“没有。”
“那不如,我们”带着犹豫的试探,在他唇边徘徊,暖暖的吐息拂在面颊,让彼此脸上都烫了起来。他揽住那纤瘦的腰,拇指不自觉的轻轻摩擦着,低头看着怀里的杨大人双眸微阖的样子,有心想要一亲芳泽,却又担心太过唐突。
彼此都有些紧张,耳鬓厮磨了片刻,却是谁也没有先踏出那一步。
原来,都还是个雏
最后还是杨大人忍不住笑了出声,把他的头压得底下,与自己额头碰上,“呆子”
话音刚落,带着凉意的薄唇就印在他唇瓣上了。
似是干柴碰到烈火,压抑着的情欲一下子被点燃,他配合着这个男人凶狠的掠夺,不一会儿,就跟他一起滚上了塌上。燕将军一鼓作气亲了个够,然后松开了他。
杨大人趴在他铁壳子上,被他凶狠亲红的嘴微微嘟起,十分委屈的问:“你当真不继续了?”
“不行。你是钦差大人,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会对你不利。”
“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无论外人如何传言,有些事已经注定了。多一个你,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的。来嘛”
燕将军被他哄得心神恍惚,最终还是守住本心,没有应允与他春风一度,只是虚虚揽着人儿,无奈叹道:“大人,战场上刀剑无眼,我难以保证此生不会负你”
他还欲再劝说,忽然,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杨大人一惊,还未反应过来,燕将军连忙把骑在身上的人抱了下来。帐中静了一静,他随着门口那人的目光,偏头看到杨大人披头散发、衣衫半解的样子,顿时心头不悦,连忙扯过被子把杨大人裹了个严实。
“咳”杨大人被他幼稚的行为逗得笑了,见外人在,连忙忍了笑,端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淡问门口的人:“杨伯,何事?”
“长安传来消息,老爷去了。”
“去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去了”是什么意思,连忙掀开被子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说:“去!准备返回长安!”
杨伯一鞠躬退了出去,杨大人整理了衣裳,在打理自己的墨发。燕将军看着他,问:“你要回去了?”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忽然他停下手上动作,猛的扑进他怀里,说:“呆子,我要先走了。”
“今天就走?”
“我去跟统领说一声之后就走。”杨大人舒了一口气,离开他的怀抱,说:“以前我跟你说过,我喜欢赌。如今父亲大人这一死,盛衰荣辱,全盘打乱。我得尽快赶回去。”
大家族里的波涛汹涌,燕将军多少也知道。他这一路回去,怕是危机重重,可他镇守雁门,也无法去护送他。想要留他,也没这个资格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接过他手里的桃花簪,别进他发髻里。
“你不必多说,虽此去艰难,但我必须回去!”
“一为孝,二为生。这也许是我这一生里最大的豪赌。赢了,就可以彻底翻身,把昔日仇敌踩在脚下,若是输了,则尸骨无存。”
燕将军目光微动,抬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