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的人是杨家小公子,只当是二公子养的禁脔,看他目光充满不屑和鄙夷。
清洁的下人皆是新面孔,给他洗屁股的时候,把他当犬类一般使唤,灌水进去洗干净之后,用手指去玩,用舌头舔他的穴眼。
二哥来用他发泄的时候,他也不再咒骂,只在肏爽了之后浪叫。
直到不知是哪一日,他像是被驯服了一般,所有心性和仇恨都被折磨得垮掉,媚眼如丝的承欢胯下,嗯啊哼叫的同时,主动索吻与他。二哥避开他的嘴,瞥了他一眼,他眼睛含了泪,许久不开口的嗓子说话有些别扭,小心翼翼的道:“二哥轻点,我好疼”
不知是哪一句话触动了这个恶魔仅剩的良心,他的分身退了出去,随即摸了摸他的淫洞,沾了满手的汁水。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异样,但杨怀玉就是一个劲儿的喊疼,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偶。
第二日,杨怀玉被他带出了密室,不过,脖子上多了一副镣铐。
杨府已经大变,一眼过去,人人恭敬的垂着目光,再无熟悉的面孔。二哥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辄打杀。杨怀玉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他根本没有羞耻心和尊严,轻佻的笑着,沉迷于情欲,不分场合的勾引二哥来肏他。两人时常在大厅就干了起来。
直到那一日萧策来访,二哥抽身而去,让他暂避。他没有得到满足,死活不愿走,缠在他身上不肯下来,拿住他肉棒就往穴里塞。
萧策作为皇帝身边的红人,向来是人人巴结的对象,二哥为了讨好他,数次邀请他过府相聚。当他进了大厅里,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厅里纠缠的两人,他脚步顿了顿,径直找了位置坐下。
二哥好不容易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正惴惴不安,萧策看见杨怀玉脖子上的铁链,十分疑惑的道:“杨相这是?”
“哦,一个趣物而已,萧统领若是感兴趣,便就送给萧统领了。”
这场面话明显就是在讨好,萧策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二哥立马回头道:“还不伺候大人去。”
萧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不穿衣服的小性奴,脸蛋是很美的,眼神也全是欲望,闻言当真几步爬到他身边来,玉指伸到了他胯下揉弄,一手抚弄自己乳首,渴望的望着他道:“大人,小奴可以吃你的鸡巴吗?”
他暗道,真是骚。又骚又贱,够味道。
他笑眼看着他,杨怀玉读懂了他的默许,解开他裤头拿出软趴趴的家伙,俯身在他胯间口舌侍弄,还一手插在后穴里止痒。
二哥从来受不了他的骚样,看他屁股高翘,肉穴吞吐,刚收进裤子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得裤裆鼓起。
萧策也是被他的口技勾起了一股邪火,但不动声色的没有碰他。下人低眉顺目的来添了茶水,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悄悄的退了出去。
萧策被他舔硬了鸡巴,笑着抚了抚他的头,道:“还是杨相会玩啊,居然得到这种尤物。”
二哥但笑不语,杨怀玉吐出口中肉棒,回头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二哥~人家小穴好痒,二哥肏一肏我吧”
萧策神情闪过一丝惊讶,抬眼一看杨丞相已然色变,正瞪着趴在他怀里的人,而这人儿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怒火,仍在腰臀苦苦哀求,脖子上的锁链哗啦啦的响。
“二哥,求求你了~”
“骚货,又乱喊是吧!”
萧策一笑,暗道有趣,“杨丞相好像无法满足这小家伙啊。”
“大人别听他瞎说,这条骚母狗发起骚来可不得了,什么话都是随手拈来。”
萧策抚摸他的头发,低头问他:“是这样吗?”
“是的,人家就是骚母狗,大人您快帮帮我”他抬头看他,目光如炬,“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