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膛腰腹游走,床上的人难耐的扭着身子,口中跟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恨恨的瞪着那动情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
第二日,他去杨府拜会杨大人。递了帖,待下人通报引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杨大人还是在那天喝酒的凉亭里,膝上放着他的七弦琴,似乎准备弹琴,见他来了请他坐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倒是他有些心虚,忍不住问他:“你府上不太安全。还是多派几个人把守吧。”
杨大人诧异的抬眼看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应了。
他坐在杨大人对面,听他独自弹奏了几曲时下流行的曲子,又想起杨大人刚去雁门关时,一个人孤独寂寞,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在帐中边弹边唱。他听得出神,也忘了杨大人同他说了哪些家常,被他打发走的时候,人还糊里糊涂的,站在杨府门口凉风一吹,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中已是傍晚了。
他浑浑噩噩的回去,直接往床上一躺,夜里突然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于是他换了夜行衣出门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去杨府做什么,只是想去看看杨大人,就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好的。以前在雁门关时,想看他都看不到。
杨府把守不严,四下寂静无声,杨大人卧房烛火未歇,隐约听得见里面还有人声
“嗯好哥哥,再快些啊~人家受不了了”
他听见这呻吟,原本以为里头有人,但是点破窗户纸一看,可不得了,杨大人正用绳子自缚在床头扭着身子摩擦。他身上绳子绑法奇特,上面交叉刚好勒着两颗乳粒,下边绕着巨物打了结,刚好陷进了湿润的股沟里。
他是目瞪口呆,一时不知是去是留。于礼勿视,于心
“燕将军!燕哥哥不要不要了!”
他猛然惊醒,呆呆的望着那个人,心火中烧,一个不留神儿就冲动的闯了进去。
杨大人满头大汗,惊讶的睁眼望过来。就此,再也没有挪开眼。
燕霖摸了摸面上的蒙面巾,一阵心虚。不知怎的,他觉得杨怀玉也许认出他了
“你”他这时才觉出有点害羞,扭了扭曲起的腿,想要遮住羞煞人的蜜洞,可是却不小心牵动了磨得肿红的乳粒,引得他一声惊喘。
燕霖还杵在门口,呆呆的。只听杨怀玉无奈的叹了一声,道:“呆子,你还看”
他忽的又想起当年给他添热水时,偶然得见那隐秘风光,惊得呆住,杨大人笑嘻嘻的捧了水浇他,嗔恼道:“呆子,你还看!”
心痛,心很痛。
他垂下眼眸,夺门而出!
“燕霖!”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他充耳未闻,逃也似的离开。
其实他也没走开多远,杨大人没有追出来,好像那一声“燕霖”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没有追出来也好,他想。如今他撞破这事儿,在这样的情形下与他叙旧,着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在暗处蹲了会儿,去了杨怀玉的书房。
他有一种直觉,那个让杨怀玉神情判若两人的暗道,里面一定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也许,那就是这一切的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