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看着他,没有开口。
他始终都把叶承泽当做自己的徒儿,可叶承泽从未把他当师父,开门见山的问:“说吧,来做什么?”
“听说,你杀了很多人”
“所以你要来对我说教吗?”他打断了他的话,“你有什么资格。”
“我是你师父。”
“师父?”叶承泽一脚踩在床榻边,俯身看着他道:“清如尘,老子当年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的时候,你他妈跟着那人打转!如今那人玩腻了不要你了,你他妈倒想起我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冷笑:“你当我是什么人,什么破烂都能捡的吗?”
道长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气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他,没有”
“没有什么,你没有跟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你没有跟他卿卿我我?你没有跟他睡过?当初你既然选择了他,现在来我眼皮子底下晃悠什么,莫不是他老了,操不动了,你就来找我了?”
“你!你胡说!”
“我没有跟他睡过!”他心里委屈极了。自叶承泽走后,叶归云说他心里的人早就不是他了,不再强求与他的缘分。
确实,他那段时间也没有心情跟他谈情说爱。虽然说,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徒弟,但他对叶归云那股掏心掏肺的冲动早就没有了。不日,叶归云就回了藏剑,之后他们也在信中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他不想跟他去藏剑,他要守在华山。
后来,他虽然去过几回藏剑,却是为打听叶承泽的下落去的,哪里会发生什么!
可惜叶承泽根本没有打听过他们的消息,甚至闭塞了华山和藏剑的一切消息。他什么都不知道,凭着自己的想象,在这儿乱吃飞醋。
但凡一打听,就知道叶庄主已经成婚了。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要不信,随便去问问,就知道他去年成婚了。”
叶承泽本想刺他两句,却又忍不住怒火,“他又甩了你跟别的女人成婚了?!”
“没有甩我,我们没有在一起”
黑暗中,叶承泽摸了摸他的脸。他被摸了几下,止不住脸上发热,连忙偏头躲开。
叶承泽奇怪的说:“真的假的?他成婚了你还不得难过死,可我看你也没多难过难不成你移情别恋了?这回又喜欢上了谁!哦,我说你来洱海做什么,原来是见情人呐。说吧,那家伙姓甚名谁?老子去剁了他!”
“你满口胡言!我是来找你的!”
叶承泽默了片刻,忽然道:“莫非,你是想吃我这颗回头草了?”
“不是!”
他轻佻的笑了笑,摸了摸他微烫的耳朵,两指把他耳垂搓得发烫。
道长被挠得痒痒,而且又不是没见识过叶承泽的不要脸,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道:“叶承泽,你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