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自己把他欺负哭了。
渐渐的他真的被插得舒服了,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他快要忍不住了,每次被他顶过某个点的时候,身子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他几乎快要忍不住惊喘出声。
叶承泽听他喘息急促,也就越来越大胆,甩胯狂顶肉声不绝于耳,连床铺都摇得咯吱响。
可就是这么粗暴的快速抽送,让他低声喘叫,舒服极了,抽插间快感层层迭起,眼前一阵眩晕,他紧紧搂着叶承泽的脖子,“啊~啊啊哈~~啊!”
他哭叫着,仿佛就要被插死过去,叶承泽抓住他性器撸动,速度不减顶得更深,一直把他顶上高潮那刻又软绵绵的落回床上,手臂依然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犹在高潮的余韵中粗喘不断。
叶承泽失笑,“师父,徒儿快被你给夹断了”
他羞恼的锤了锤,叶承泽便没有再羞他。
所幸叶承泽在床上也不喜欢玩什么花样,埋头就是干,又让他陷入新的欲望,倒没多么难堪。
他和叶承泽在屋里缠绵亲热,喘息和呻吟交织,脸颊贴着脸颊亲吻低语,这时,屋外突然咳了一声,“叶指挥。”
道长吓了一跳,叶承泽动作不停,安抚住突然紧张的人,高声问:“何事!”
“浩气盟突袭!”
叶承泽皱了皱眉,对外头说:“让副指挥顶上!”
说罢,就在他体内横冲直闯起来,他死死忍着声音,说什么也不肯出声了,甚至夹紧后面想把那羞耻的水声也堵住,“你,轻点儿!”
他撞着他的屁股,道:“外面没人的。”
他虽然没有再出声,但叶承泽知道他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暗道这次真不该招惹他,不仅把人给惹了,还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不占,完全不够尽兴。
“师父?”
“我没事,你别耽搁了,快去吧。”
叶承泽从他体内退了出来,自己弄了出来,俯身问他,“师父舒服了吗?”
“我帮你。”叶承泽要用手给他伺候,他略微拦了一下,就被捉住了性器。而另一只手,则是拉着他的右手在掌心摩擦。他掌心有道浅浅的痕迹,是当年阻止他跟叶归云决斗,徒手抓剑所留。
他吻住他的唇。当年下山的时候,他曾经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去打扰他,也不会再伤害他。
可他食言了。
他忍不住,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完全忍不住,又强迫他做了这事儿。
完事儿,叶承泽吻了吻他手心伤痕,“师父,我走了。”
他看着叶承泽出门,急急道了声“小心”,不过似乎没有听到。
叶承泽关了门,走远了些才对人说:“你派人守着这里,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去,给他送桶热水,如果天亮之后我还没有回来的话,再给他送份饭菜。他昨天没有吃东西。哦对了如果他还歇着,放在外间,不要打扰他。”
那人一一应下,叶承泽想了想,又掉头回来,“还有,这边的路全被截断了,若是他醒来执意要回去,劳你亲自护送一趟,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那人有些担心他的状态,“你这状态行不行啊?”
“没问题。”
道长听他咯吱一声关了门,又低声叮嘱,突然间泪湿枕头。叶承泽,那个人啊
他又困又累,晕乎乎的就睡了过去。还做了个梦,梦到当年叶承泽还小,夜里哭闹要吃糖葫芦,他轻功下山,好不容易拿回来,他已经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嘴巴伤心的抿着,睫毛还挂着泪珠。
那时候他就想,一定要把自己全部的爱给他,要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给他,可误入歧途越走越深是他无能为力的,而且如今自己也在跟着沉沦。甚至,他觉得自己一个老男人跟他如此厮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