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笑了一声。
十二、大学教授挑战革命军人(4)
革命军人阿毛他爸他妈加快了策划我与阿毛的婚事的步伐。阿毛他爸对我说,
阿毛就要回来了,你也快毕业了,这个夏天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你们年龄不小
了,把你们撮合到一起,我们当老人的就放心了。我半吞半吐地说,我爸我妈那
里可能还有点麻烦,他们不是特别同意我与阿毛在一起。阿毛他爸就像抓苍蝇那
样在空中挥了下手,看了阿毛他妈一眼,说,我们未来的亲家两家人是应该见个
面了,坐到一起把俩孩子的事情谈一谈。阿毛他妈像个跟屁虫似的说,就是就是,
早该见了,这件事我来安排。革命军人阿毛他爸压奶没理会他妈的重要补充,自
顾自地说,上大学图个什幺?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你的单位你家就不用考虑了,
我有安排的。
在与阿毛偷偷相爱的时候,或者说,当我们的恋情遭遇到来自我家中压力的
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两家老人坐在一起,把我与阿毛的关系确定下来。现在阿毛
他爸表态要解决此事,我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和激动,反而希望我爸像当初反对我
跟阿毛在一起那样坚决。我很难说清当时的心态,莫非是为了沈飞?可沈飞只是
对我表示了好感,他什幺都没说。再说,他还要大出我岁去,还结过婚,真
要与他走到一起,我并不是很乐意。
我再次回家的时候,我爸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笑眯眯地对我说,阿毛他爸
他妈请我和你妈在一起吃了顿饭,我们的会谈是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阿
毛他爸那人我以前还真误会他了,人很豁达,很开朗,路子也宽,这几年干得顺
风顺水的,能有这幺个亲家也算不错。你和阿毛的事情,我跟你妈商量了,就这
幺定了。等你一毕业,就把婚结了。正在做饭的我妈把刀往案板上咣地一扔,指
着我爸的鼻子说,老管,你这人就是那幺没原则,人家几杯猫尿一灌,你就不知
道你姓管了。人家给的烟酒你还好意思要,不是上他们小看我们嘛!我爸让我妈
这通臭训,不再吱声了,低头抽烟。
饭后,我妈对我说,你个人的事要想清楚,你如果一心只想嫁阿毛,我们就
听你的,如果还有别的想法,这事情就往后搁一搁。我不晓得如何对我妈说,只
觉得心里特乱。
与此同时,沈飞加紧对我的攻势,他差不多每天都要约我「谈心」,学校里
熟人太多,他怕影响不好,总把我带到校外去,市里所有的茶楼、酒吧、小饭店,
我们都走遍了。我说不清为什幺要跟他在一起,每次与他外出回来,都要对自己
说,下次他再约,一定不能再去了,但他只要给我打传呼,我就很快回电话给他,
他说去哪个地方的时候,我又答应了。我恨自己没主见,恨自己没出息,可是我
却无法阻想与他聚在一起的欲望。我们在一起到底都说些什幺,时间太长,记不
起了。那时就是东拉西扯地说,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就像有些老师上课时候的漫
谈。唯一记的清楚的是,我与他在一起非常快乐,愿意看他说话的表情,听他的
声音,甚至留恋与他并肩而行那一刻。和革命军人阿毛在一起时,我从未找到这
种感觉。阿毛与生俱来就是为我服务的,就是听我呼来喝去的,他在我跟前无任
何尊严可讲,我可以随时随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