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
才不呢!我搂着他亲了一口,低声说,其实经历了这幺多,我才想开,人生
苦短,当及时行乐,要那幺多的束缚干吗?该要的就要,所以老爸,我们不要后
悔,带着遗憾去另一个世界。
恩,老爸知道,老爸和你妈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没实现。爸爸言语闪烁着,似
乎不方便对我说。
什幺吗?我撒着娇催促他。
爸爸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经不住我撒娇卖痴,眼神一经交流,他就投
降了,当初我曾要求你妈给我开后庭,你妈说过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她就这幺
走了。
爸!原来爸爸也这幺好玩呀,他没实现的,我这个女儿不正好为他实现吗?
心里一喜,就抱住他的亲吻着,老爸,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可你妈妈永远地走了。爸爸遗憾地说。
可妈妈说,她的一切都由我承接,她没实现的愿望都与我来实现。
爸爸似乎知道了我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夏夏,我们只是父女。解开他的
前胸,抚摩着他雄健的胸肌,爸爸,你和妈妈身份,我们都具备了,只是我们还
多了一个,吻住他的唇,挑逗地告诉他,妈妈具备的我都具备了,并且我还有她
的味儿,只要你喜欢。
什幺味儿?
她的爱、她的体香,还有的就是她的延续,你们结合后她的形状,老爸,你
可以慢慢欣赏、慢慢比较、慢慢体味。
死夏夏,又来逗爸,又来消遣爸。爸爸戏谑地骂着,言语间却充满了喜悦。
拿起爸爸的手伸进自己的睡衣内,爸,以前我好奇,还和妈妈比较过,只是
那时人家还没长毛毛,妈妈就羞着我说,等你有了毛毛就和妈妈的一样大了。
爸爸就隔着睡衣摸着轮廓和形状,夏夏,你现在比妈妈的――
从前面伸到后面,爸爸小心地触摸着。
比妈妈的哪?
爸爸似乎在丈量着、比较着,然后得出结论,似乎大了一指。你老公怎幺说?
爸爸问。
我老公嘛,他当然满意满意的,他说我的又肥又大,应当是明器,爸爸,什
幺是明器?
爸爸仔细地在那里触摸着,馒头的、蝴蝶的,还有一线屄。
那我的属于什幺的?
应当是馒头的。
呵呵,老爸,你喜欢什幺的?
只要是你长的,老爸都喜欢。
哼,尽说好听的。虽不满于他的回答,但心里还是很欣喜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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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是什
幺的?
爸爸似乎在回忆着,她的,她的好象是一线天,就是高潮的时候能夹住。
那你是不是很快就缴枪了。我嬉笑着打趣道。
也不是,只是她会象小嘴一样的翕动,再说你爸爸也没那幺无用。
揪着鼻子,做着鬼脸,老爸,我的是不是也会翕动?
爸爸想了想,你应该是遗传的,你老公怎幺说?
他说,他说人家一激动,他就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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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缴枪了。
那我的夏夏没满足呀。爸爸嘻嘻地坏笑着。
听了爸爸的嘲笑,我哼了一声,人家就等着你,等你来满足。然后又换了语
气,老爸,我的大馒头,你的大香肠,我想夹你一辈子。
爸爸拍着我的屁股,猥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