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麻木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依稀的感觉到
人影晃动,等我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满
身的污秽令人作呕,但更痛的却是在我的心底,那些人在我的身上写满了下流话,
到家以后,我擦了整整一天一夜,皮都擦烂了,但身体上的字能擦掉,心底的字
却怎幺也擦不掉。」说到最后,杨玉芬已经是泣不成声,如果不是儿子将她紧紧
的抱住,她恐怕早就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直接瘫倒在地上了,无数个夜晚,她
无数次的被那无法忘记的梦魇所惊醒,不管隔了多久,只要想起,便仿佛刚刚发
生过一般,让人如坠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