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公厕被玩出奶后,邹虎就被赵广成带回了工地,拴在了一处矮棚里。
工地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肏玩邹虎,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邹虎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过得跟个肉彘似的,就知道张嘴扒逼迎接鸡巴,被人玩的满身精尿,哭叫着喷奶高潮。
被抛弃的陶霖只能一个人过日子,他虽然也不时约人来肏,但始终想着邹虎,怀念着两人在一起绿帽挨肏的日子。
终于有一天,在去工地看到邹虎凄惨狼狈的境遇后,他去警局报了警,说赵广成等人囚禁虐待邹虎。
警察很快出动,将所有人都带回了局里进行审讯。
作为受害人,警察便先带着一身狼狈的邹虎去冲了个澡,而后才将人带回审讯室,温和地道,“你男朋友来报案,说你被赵广成等人囚禁在工地里,每日被逼进行奸淫和性虐待,可有这回事?”
邹虎四下看了看,哑着嗓子问警察,“他们在哪?”
警察以为邹虎害怕,便安抚道,“别怕,都分开隔离了,你只需要说实话,其他的不用害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邹虎静了一会儿,摇头否认道,“没有。”
门口响起敲门声,一个年轻警察带着赵广成过来了。
这边的警察皱眉道,“我还没问完,你带他来做什么。”
年轻警察道,“他说他没有强迫,只要过来就能证明。”
赵广成朝警察点了点头,走进来朝邹虎面前一站,邹虎立刻就跟被打开了性瘾开关似的,全身上下都骚痒起来。?
他从凳子上起来,走到赵广成身前跪下,伸手就去扯赵广成的裤子,将鸡巴拉出来朝嘴里吃。
两个警察都呆住了,赵广成后退着一点点朝凳子上坐,邹虎便挪着膝盖跪爬着跟着赵广成走,嘴里的鸡巴一丝都没掉出来。
赵广成假装苦恼地道,“瞧见了吗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们强迫他囚禁他啊,实在是他每天跟狗一样追着人扒裤子舔鸡巴,我们没办法才把他拴起来的。”
年轻警察上前一把揪起邹虎,大吼道,“你醒醒,你是个人,不是条狗!你是不是被下药了,是不是他们给你下了迷药?”
赵广成皱眉道,“警察同志,可不能这么给人泼脏水啊,你都看见了,是他自己发骚犯贱,可不关我们的事。”
他把鸡巴塞进裤子里,故意道,“警察同志,这家伙骚的很,你可小心点,别被他抢了鸡巴去。”
邹虎一听,立马就挣开小警察,蹲下身开始扒警察的裤子。
小警察僵住了,竟然毫无动作,任邹虎掏出他疲软的鸟含进嘴里。
小警察满脸通红地推着邹虎,“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你别乱来!”心里却想着这家伙的嘴怎么这么舒服,舔起鸡巴来怎么这么厉害。
邹虎将小警察的鸡巴舔的硬邦邦直流淫水,又起身把裤子脱掉,转身扭着屁股朝小警察的鸡巴上坐。
小警察又爽又纠结,扭头看着旁边的老警察求助,却被赵广成挡住视线,被迫肏起邹虎的骚逼来。
邹虎的逼被肏了这么久已经没了最初的紧致,但又骚又水又好肏,小警察没一会儿也被欲望冲昏了头,主动抱住邹虎的肉屁股冲撞起来。
赵广成轻声道,“警察同志,这骚货还会喷奶。”
邹虎立刻扬声大叫,“揉揉我的奶,警察叔叔揉我的奶,我产奶给警察叔叔喝啊啊啊~~警察叔叔的鸡巴好厉害,小骚货的逼要被肏化了啊啊啊~~”
小警察魔障般趴到邹虎身上,两手一边一个握住邹虎胸前肥硕的奶子,使劲揉搓起来。
“啊啊好棒,警察叔叔好厉害,奶子好爽,再使劲,把骚货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