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挺翘紧绷的臀部,被制服裤子兜得又大又圆。我流氓地吹了声口哨,冲着他喊,“长官的屁股真是性感,能让我摸摸就好了。”
男人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后更快的逃离了。
我笑着又躺下,随后将男人抛之脑后。
大约是过了一周后吧,我又在西边的树林子里遇见了他,照旧的是我在睡梦中被推醒,虽然这次的力道小了很多,我依旧是不满的,看着面前对于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男人,我皱了皱眉头,不耐道,“做什么?”
男人收回手,弯腰的动作顿了一下,在我的视线里直起了身,垂下眼睑,阳刚磁性的嗓音莫名有些脆弱,“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我拨开落到额前的碎发,被打扰了睡眠让我心情不好,眯起眼睛,直白地拒绝了,“不能。”
男人没再说话,在我面前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随后只要我出现在西边的树林子里,刚躺下没一会儿男人总是会准时出现,开始还能无视,后来就感觉有些好笑又好气,“长官在我身边装监视器了?”
男人笔挺地站在我面前,沉默地摇着头,视线落在我踩着的木椅上,我两腿屈起给他挪出点位置来,抬了抬眼,“坐下。”
我现在倒是有心情和他谈话了,总是被这么缠着也是很烦人的。
男人坐在我的脚边,腰板挺直,两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我把腿伸直放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到男人一瞬间的绷直也不理会,在家族里娇宠管了,只要我露出一丝不喜,缠着我的人自然会被带走,可是不知道面前的男人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我猜他的来历估计不小,可能是连家族也有一些忌惮的。
我却没什么好顾忌的,手指揪了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我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缠着我想做什么?”
男人忍下身体的本能反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沉稳的语气,“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陪聊就免了吧。”我挑起了眉头,转而又笑得暧昧,“直接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不是挺好。”
清纯的面颊露出这样勾引的举动,男人看得喉咙一紧,别开视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抬起脚径直踩住了他的下体,穿着鞋不客气地碾了碾,“哪个意思?缠着我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不用在我面前装纯情,我肏过的男人比你上过的女人可多了是了。”
弱点被踩着碾压,男人身体痉挛着缩了起来,疼得他咬紧了嘴唇,手掌紧紧拽着裤管,一声不吭。
我加了些力道,男人的手掌猛然抬了起来,我以为他会抓着我的腿甩开,却没想他一把抓住了木椅,结实的木头径直被他掰断了,这力道如果施加在我身上,我这条腿说不准就废了。
我眨了下眼,软着声音做无辜状,“还和我耍脾气呢。”
一边就踩得更欢了,终于惹得男人伸手抓住了我的鞋子,他几乎是蜷缩起身体抱住了我的腿,我好整以暇地躺着,“长官还要和我聊天吗?”
男人点了下头,两眼执着地看着我。
我楞了一下,松开他,扯开嘴角,“何必嘛。”
娇软的尾音,引得男人抱着我的腿颤抖一下。
我伸腿踢开他的手,“坐好,别靠着我。”
男人直起身又坐得端正,脸上有些苍白,身体还没放松下来。我踩着他肌肉鼓鼓的大腿,一副轻松姿态,“聊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男人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从何开始,然后选了个最尴尬的话题,“你、来者不拒?”
我看着男人紧张的眼神,被气笑了,伸腿将他踢开,“你最好带上脑子和我说话。”
男人没有防备,被我踢到地上去坐着,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他也不起身,坐在地上靠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