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被媳妇一脚踹飞的儿子住进了医院,我百无聊赖地扮演起慈母角色给他送煲好的热汤,当然,我是不会做这么细致的活儿,汤当然是媳妇煲的,看不出媳妇长得五大三粗的倒是还有一手好厨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当不当得成荡妇。
我一边喂着儿子喝汤一边想着这种事情,为了更像是慈母我还刻意扮了女装,穿了裙子不施粉黛,清纯的脸颊雌雄莫辩,儿子躺在病床上眼神古怪地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按了按干瘪的胸口,“怎么,没看见过贫乳啊?”
儿子做出个恶心的表情来,我伸手掐住他的脸大力拉扯,他伸出爪子来要拍开我的手,我捏住他的手腕,不知从哪儿摸出匕首来,抓着他不让他逃开,我笑吟吟地看着他,语调格外温柔,“再他妈敢对我动手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削掉塞到你屁股里面去。”
儿子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我,我一点不受影响地冲着他眨了一下勾人的桃花眼,将匕首扔到他怀里,软着声音,“可不要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我说的可比你爸说的话当真得多。”
我绞着自己的发丝,“我嘛,我就是心肠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次的话”
剩下的话没有说全,儿子已经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了。
回了家里去,媳妇一身制服地睡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疲惫,我伸手把他推醒了,趴在他身上,手指戳着他并不软嫩的脸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现在知道你当初经常把我闹醒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了?”
媳妇无奈地看着我,伸手抱着我的腰没有说话,我抬头咬住他的嘴唇,大力咬出血痕来,媳妇两眼微沉地看着我,身下极快地有了反应,“你终于想和我做了吗?”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液,血腥味令我兴奋起来,我堵住媳妇柔韧的唇瓣,舌头探进他干净的口腔与他交换着带血的唾液,口水将他的唇角弄得湿漉漉的,我沿着他的唇角一路轻咬下去,他的下巴上有些胡茬,我拿手指细细摩挲,轻微的刺痒。
然后手掌大力掐住他的脖子,媳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拿手背啪啪地拍着他的脸颊,“说,你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媳妇张开嘴,眼神里流露出满足和对我的爱意,我掐着他的脖子没有放开,直到他快要窒息才松开手,媳妇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快速回答起来,“你十四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在那个夜店,看见你被一个男人带进了洗手间,你当时长得太小了,我很担心就跟了上去。”
我坐在他的腰腹上,手指缓慢解着他的衣扣。
媳妇抬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来抚摸我的手臂,“然后我看见你把那个想上你的男人压在暗处肏干,干得那个男人哭着求饶了也没放过,那个男人浑身被你射满了精液,你餍足地舔着嘴唇,转身看见了我,冲着我眨了下眼,做了个嘘的手势,你浑身都是麝香味,又可爱又性感。”
“那时候我20岁,刚下了战场立了战功,战友闹着要给我庆祝迟到的成人礼。”
我压在媳妇身上,伸手去解开他的裤链,连着内裤把他的下身扒了个干净,露出他笔直修长的双腿,布满了肌肉,我抓了抓媳妇的大腿,将他的左腿抬起来,膝盖抵在他的胸口。
媳妇还在继续说,“战友给我准备的成人礼物我没接受,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想着就算是被你肏也是很乐意的,那之后休假的时间都会去那家夜店,不过却再也没遇见你,我疯了一样地打探你的消息,却因为身份不够接触不到更多的机密,我拼命爬上了帝国将军的位置,终于又找到你了。”
随着他的叙述我也想了想,14岁时候正是我觉醒的那段时间,玩得的确是疯了一些,在夜店酒吧里厮混,由于毫无节制又长得很有特色,总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