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边坐下,他的动作有些缓慢小心,步子迈得比平时都要谨慎,我看着偷笑,面上却做出迷糊不解的样子,“宇叔今天很秀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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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宇紧抿着薄唇没有笑,抿了一口温水将唇瓣沾湿,眼神有些紧张戒备地打量我的房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好啊。”我以为他是察觉了昨晚上的事情,原本我也没想隐瞒的。
“你、你昨晚上是不是让奇怪的女人进了你的房间?”
苟宇的问话出乎我的意料,我眨了一下眼,看向他,“奇怪的女人?”
“对身材很好的女人,但是,有特殊的癖好。”苟宇严肃道,“我昨晚上反锁了大门,但是没有锁上阳台的门,说不定是从你的卧室翻到我那边去的,还好没有伤害你。”
“咦?”我又眨了下眼,无话可说的感觉,不过苟宇这么迟钝也完全不影响我的继续演戏,“呜哇宇叔你被一个女人爬床了吗?诶,听起来很香艳啊!我要听细节!”
苟宇脸上又红又白,明显是想起了昨晚上经历的细节,他强行板着脸,视线沉沉如水地看向我,我撇嘴,“不听了不就是嘛,这么凶做什么。”
“我、没对你凶。”苟宇无奈样子,也不再板着脸了,手掌伸出,试探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去睡吧。”
说着要走,我伸手拉住他,用力一扯,他摔进了沙发里,这样的动作扯到了他昨晚上才被开苞的后穴,苟宇脸色更白,有些懵,“你干什么?”
“宇叔一大早就给我说这么香艳的事情,还让人怎么睡觉。”我爬过去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胸口抵着他,手指在他脸上摸了摸,“听得我都有反应了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拿晨勃的鸡巴抵着他的胯下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