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宇叔这是发浪了?”我扯开他的衣服,低头啃咬着他的肩头,果然看见他的性器完全挺了起来,颤巍巍地流着水,被压得抵在他的腹肌上,手指绕着他的肚脐画了个圈,伸去捏住他的臀肉,让他的双腿更加分开,龟头抵上他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顶进去,苟宇不自觉挺起腰,张着嘴,口水都流了出来。
我将鸡巴全部都插了进去,有着昨晚的适应,苟宇看着没有那么难受,后穴也更轻易地容纳了我的欲望。看着他淫荡的样子,我笑了声,将他的衣服完全扯开,掐住他胀大的奶头揉了揉,情欲上来,说话带了些鼻音,“生病的宇叔,跟吃了春药一样,你的屁股好紧,里面都是骚水,滑腻腻的。”
有些空虚的地方被粗大的性器填满,苟宇爽得说不出话来,之前被我摸着后穴的时候就饥渴了起来,现在更是把双腿都主动缠上我的腰,赤裸的双腿只穿着袜子,他的体毛很少,双腿摸着很光滑。
“嗯”苟宇低沉地呻吟一声,脸上表情很是难堪,带着压抑地情欲,“动、一下”
“唔?”我歪了下头,手掌压在他腹肌上阻止他的主动,“宇叔还没回答我呢,这是强奸,还是和奸?”
苟宇动作一顿,闭上眼,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这是、和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