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喜欢我舔他,最喜欢的就是乳沟和腰窝,每次在高潮之前舔上去的话,他就会爽得哭叫。
想起苟宇高潮时候我的鸡巴被他夹紧的样子,我急促喘了一声,伸手将苟振的内裤暴力撕开,刚好在后穴那里撕开一条缝,苟振深粉红的穴口露了出来,皱褶挤在一起,周围还是干燥的,我疑惑地咦了一声,分开他的臀瓣凑过去认真看,“怎么还没湿?前戏不够吗?放在平时的话都要喷水了,宇叔今天很冷静啊。”
苟振欲哭无泪,将脑袋埋进了手弯,这个女人这样毫不掩饰地暴露大哥的‘优点’真的好吗?好怕被大哥灭口,再说就算是双生子也不可能突然就会出水啊!只说后面的话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处男!而且是再不挣扎就可能会被破处的那种,问题是他现在要怎么解释是身上那女人认错了才对?
我摸了摸沙发,顺利地从沙发边上的缝隙里摸出一瓶润滑来,挤出一些在手上,手指就按上了苟振的穴口,试探着捅了半个指节进去,苟振拱起了腰,嘴里发出轻微的粗重喘息,我看见他将脑袋都埋进了手臂里去,耳尖通红,比起他身体的小麦色,屁股要白皙一些,我抓了抓他的臀肉,啪地拍打一下,苟振似乎吓得要跳起来了。
我笑着压住他,“做什么呢,好好趴着,宇叔该不会是想要逃走吧?还是说,是等不及了?”
他的穴口很快就能接纳我的两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我有些急了,又倒了一些润滑剂在他屁股上,拉住他的手让他撸着我硬得发疼的鸡巴,有些不满地抱怨起来,“宇叔怎么这么紧了,跟个雏儿似的,不是都应该被我肏松了吗?昨晚上明明出了那么多水。”
苟振在我身下沉默着,手指有些青涩地缠上我的鸡巴,卖力地撸动着,像是想要我直接就这么射出来,我又不是雏儿,又刻意忍耐着,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再耐心地给他开拓了一会儿,我就在自己的鸡巴上抹了润滑剂,龟头抵住了他的穴口,正想要就这么撞进去的时候苟振躲了一下,往前爬去,我抓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来,气愤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愣是将心里的郁闷憋了下去,“宇叔?今天很不对劲啊,怎么了,不想被我操吗?还是说已经腻了我想分手了?”
苟振没有回答,他心里一片恐慌,怎么办,再不挣扎就要被肏了,但是挣扎的话,大哥会失去一个女朋友,贞操和兄弟哪个重要?
我当然不知道他内心的纠结,在他肩膀上咬出一个牙印来,“再这样的话,我要生气了。”
我警告了他之后就再次揉了揉他的臀肉,将他强行压住,龟头抵住穴口缓慢推进,苟振发出有些痛苦地闷哼,身体绷紧,我抚摸着他的身体,皱眉,“放松点都夹痛我了。”
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停下动作,鸡巴完全捅进他的骚穴里,迫不及待地就插干起来,我搂住他的腰,手掌伸去抓揉他的胸肌,掐住胀大的奶头搓捻。男人的胸当然不可能有女孩子那么柔软,苟振的胸肌相对来说有些硬,但是很有韧性,抓摸着很有手感,苟振似乎有些不适,被我插得不自觉地叫出声,身体想要往前爬。
“怎么了?”嘴里温柔的问着,胯下肏得很凶猛,鸡巴抽出时候被他的肠肉紧紧裹住,顶进去的时候他又挺起屁股迎合上来,分明是很享受的样子,我倒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逃了,“弄疼你了吗?叫我一声老公的话我就慢点。”
苟宇在情事上的时候一般都很沉默,我也没期望能得到他的回答,甚至都有些习惯了他的沉默,想了想这样安静的也挺好,都肏腻了满口骚话的人,宇叔这样清纯的倒是少见。
捏住他奶头的手指突然被握住,苟振的手掌带着茧子,掌心都是热汗,他有些用力地抓着我的,嘴里发出低哑地叫声,“慢、慢点”
我狠狠地肏进去,将他顶得双腿不自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