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振玩得应该比我还开放,再说了,年龄差距在这里,我玩过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他玩的人多,看他前面那根玩意儿的颜色就知道他经验有多丰富,好在后面还是处,不算脏,能下口。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我没有碰他前面那根玩意儿,将他的内裤脱下来塞进他嘴里去堵住他的聒噪,“你不是也缠着我?你哥比你成熟多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后穴,出乎意料的已经湿润了,手指在臀缝蹭了蹭就沾了一手的水,苟宇还主动来夹着我的手指,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苟振抬起腿勾着我的腰,面上红润起来,他的皮肤比苟宇要白一些,现在我没有醉酒当然分辨得清,肌肉也没有苟宇那样的明显,苟振的身体要显得秀气一些,当然,依旧是比作为女孩子的我要强壮很多。
他红着脸咬着嘴里的内裤,整个人的气势没有刚才那样咄咄逼人,搭在我腰上的长腿暗示地蹭了蹭,我缓慢地用手指摸开他的臀缝,不紧不慢地摸了一会儿,苟振就难耐地皱起了眉,已经主动地在用穴口夹我的手指了,我突然将手指顶了进去,苟振受到刺激地挺起腰,肠肉热情地缠了上来,里面很紧,苟振应该是有好好锻炼身体,含上来的力道有些大,我粗暴地开拓着他的后穴。
“阿振的穴里面好多水,比女人的水还多”我眼神暗沉,刻意说着羞辱他的话,如果是苟宇的话,肯定会羞臊地捂住脸去,但是苟振却是呜咽着应了一声,穴里出的水更多了,眼中隐隐有些兴奋。
我拍打了一下他的臀肉,将手指撤了出来,一道银丝被牵出来,落在他的下体上,我撩起自己的裙子,掏出了鸡巴来,随意撸了几下,硬挺起来了之后就抵住了苟振的穴口,我咬着嘴唇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动作有些困难,苟振的后穴太紧了,我没有太多耐心给他开拓,他夹得我有些痛,苟振脸上也露出难受的样子,他的性器却越翘越高。
我将鸡巴全根插了进去,我的鸡巴被他又湿又软的肠壁包裹着,这样的快感让我就算不喜欢他也诚实地享受起来,我抓着他的臀肉,缓慢地插了几下,苟振自觉地将双腿更分开,踩着我后面的仪表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皱着眉,咬紧了嘴里的布料,依旧是有低沉地喘息声传了出来,“嗯嗯唔”
鸡巴被他的骚穴咬得很舒服,嫩滑的肠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地吮吸着我的性器,我爽得头皮发麻,提起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我有些粗暴地往他的骚心上面操,苟振被操得身体直哆嗦,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我享受着他的裹紧,“啊最淫荡的婊子、也没有你骚骚货,操了那么久女人现在却想要女人的大鸡巴操你你说你,是不是很骚?”
苟振将嘴里的内裤顶了出来,口水都流了下来,他双眼有些失神,低哑地呻吟起来,“嗯我、好骚啊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大力、操我啊我是骚货嗯想要、女人的大鸡巴啊啊操得好深嗯”
我看着他和苟宇相似的面孔,听着他的浪叫,莫名不满,低低地骂了一句,“贱货,水那么多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我闷头操了起来,淫靡水声越来越黏腻,越来越大声,连车外的大雨也遮掩不住,苟振的身体开始发软无力,每次被我操上骚心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跳起来,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手掌揉着我的肩膀,像是想要把我揉进他的怀里去,他几乎是要挂在我身上了,脑袋歪在我的肩膀上,喘息灼热。
“嗯太、刺激嗯嗯要爽到射、出来了啊啊”苟振哆嗦了几下,声音里带了点湿润,还有些委屈,“嗯嗯还、不够啊啊你摸我好不好?太冷淡了你嗯分明、你和他的时候啊会、更照顾他的感受”
我现在倒的确是只顾着自己在爽,被这么埋怨之后,我歪过头在他脸上咬了一下,随后又咬住他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搅弄,将苟振的话语搅得模糊不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