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脸上控制不住被情欲支配的表情,毕竟年龄差在这儿,两人都不喜欢在我面前露出太多脆弱的表情,兄弟两在这上面倒是意外地同步。
苟振有些兴奋的身体战栗,我分开他的臀瓣,在他臀肉上扇了一下,留下红色的手指印,他抖了一下,偏过脑袋来看着我,我没看他,将手中的跳蛋递到面前,“现在,把你手中的跳蛋舔湿,足够湿了,再塞到你的屁股里面去。”
苟宇和苟振都同时喘息起来,我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是淡淡的水声响起,我将跳蛋放在唇边,试探着舔了一下,有消毒水的味道,应该是苟振清洗过了,不过我还是舔了两下就放弃了,将跳蛋放在苟振嘴边,他就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上来,先把我刚才舔过的地方都舔了一遍,才舔上了其他地方。
看着他这样淫荡的样子,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低头啃上他的腰眼,苟振腰杆发软地瘫了下去,居然叱呵着我,“你别捣乱!”
我讶异地看他,摸了摸他的腰,“凶我?”
苟振将跳蛋完全舔湿,将跳蛋接过去,手掌就往后面摸索着,“这个、不是比试吗?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赢过他这次绝对不会输的。”他居然斗志昂扬,手掌分开了臀肉,丁字裤的细绳卡在里面,花口已经湿漉漉的了,他用跳蛋抵住了穴口,皱着眉咬住了嘴唇,缓缓地将鸡蛋大小的跳蛋吃进去。
我听见手机里传来苟宇压抑地喘息,猜测他应该也是将跳蛋吃了下去,两人低哑地吟叫几乎同步,我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喉咙发紧,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了几下,龟头挤出一股腺液来,我冷静地开口,“把震动打开。”
苟振伸手去抓了遥控,咬了咬牙将档次推到了三挡,苟宇的惊呼先他一步响起,苟宇低哑地叫了起来,“嗯啊好激烈”
苟振咬着牙蹙眉,屁股不自觉扭动起来,跳蛋在他身体里肆意地震动,推入的深度刚好抵上他的骚心,怕是刺激到不行,我看见他的肉棒跳动着漏了一点白浊出来。
我不紧不慢地撸着自己的鸡巴舒缓着欲望,直到他们的声音没有那么高亢了才开口,“还有按摩棒,别忘了”
苟振撑起发软的身体,视线在床上扫了一圈,找了个和我鸡巴差不多大小的按摩棒就塞进嘴里舔了起来,他胡乱将按摩棒舔湿就想要把跳蛋拉出来,我按住他的手,凑过去,“不许、把跳蛋拿出来”
电话那边果然响起苟宇有些为难的声音,随后就是他强忍着的喘息,我能想象到他肯定是翘起了屁股,大手分开臀瓣,将舔湿了的粗大按摩棒往他自己湿淋淋的花口里面插入,一定是扭着屁股露出淫荡的样子了。
苟振有些着急,也想拿按摩棒插进去,我将他的手打开,抓住他的腰,鸡巴抵住了他的穴口,蹭了蹭,龟头顶进了花口,随后噗嗤一声完全插入进去,“还想比?你赢了。”
“啊啊好深”苟振低喘一声,有些兴奋地反手揽着我,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就凑过来亲吻上了我的唇瓣,我咬住他的嘴唇,有些粗暴地侵袭过去,苟振的口腔里还有清凉的牙膏味道,刚才洗澡的时候一定是洗得很干净了。
“唔满了嗯好大”苟宇低声地呢喃从电话里传出来,我几乎都要分不清是谁在喘息呻吟了,苟宇还是苟振?
我压着苟振凶狠地插干起来,跳蛋被我顶到了极其深入的地方,苟振和苟宇的沙哑媚叫交织在一起,苟振骚洞里的汁水都被我操得四处飞溅,苟振双手撑着床垫,像是母狗一样地跪趴着承受我的肏干,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他都挺起屁股来迎合,他发出似欢愉似痛苦地哭叫,强烈地快感让他用额头抵在了床上,他的鸡巴被顶得一甩一甩,一道道淫水飞溅出来,甚至都落在了他硬朗的脸颊上。
我舔着发干的唇瓣,肏上他的骚心,次次都肏了上去,苟振身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