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能成年。”
“那也得等你成年了再说。”濮阳不在意地把手指抽了出去,“等你成年的时候,世叔送你件礼物?”
“送我什么?”我眨了下眼睛。
“你要什么?”濮阳摸了下我的脑袋,我甩了甩头挣开他的手掌。
“你送什么我就要什么。”我又加了一句,“不准再摸我头了,不然”
我又作势捏了个法诀。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你总不能对世叔动手吧?小祖宗你可悠着点。”濮阳又来捏我的手。
我躲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往地上坐,濮阳靠得我很近,我拉住他的衣襟靠了过去,濮阳伸手搂着我,我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胸口,鼻息间都是他身上阳刚的气味,我伸手就揽了过去,迷迷糊糊地嘀咕,“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了。”
濮阳挑了下眉,诧异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接下来的话,听到少年平缓的呼吸的时候才发觉少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他无奈地笑了笑,把少年打横抱了起来往自己房间里面抱,“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大概是喝了太多的酒,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不过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捂着脑袋刚喊了一声难受就看一瓷碗被递到了眼前,我抬头看了去,濮阳坐在床边,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把这个喝了就不难受了。”
虽然他的语气让我不满,不过我还是把醒酒汤给接过来喝了,怪怪的味道,我冷着脸看向濮阳,随后嘴里就被塞了一块蜜饯,我咬住他的手指皱着眉,舌头抵着那块蜜饯。
“呃条件反射。”濮阳抽了下手,没抽动,只得任由我咬着他的手指,“这不是你以前喝药的时候总不喜欢嘛,听说人类那边都是这样哄小孩的,我就试试看。”
“呸。”我将嘴里甜腻的蜜饯吐了出来,“甜得牙疼。”
濮阳将沾了口水的手指往被子上蹭了蹭,接过了瓷碗,“你小时候都挺喜欢吃的。”
我瞪了他一眼,“我不是小孩了。”
“好好。”濮阳敷衍地答应着,站起来将瓷碗放在边上的木桌上去,“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回去?刚才你睡觉的时候你家大长老还问我要人呢,说他算了算,你成年就该是这几天了。”
我听闻之后脸上又冷了几分,扯过被子就把自己埋了进去,“不回去,我就住这儿了。”
“你把我的床占了,那我睡哪儿去?”濮阳失笑,坐在床边扯了下被子。
“勉为其难地让你跟我睡好了。”我闷声回答,任由他把被子扯了点下来露出脑袋,“你去打发了大长老回去,反正、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濮阳笑了应了声,“你确定要跟我一起睡?”
“总比跟那些不认识的女人一起睡好。”我撇了撇嘴,看见门外有人影在晃,伸手推了濮阳一下,“你去忙吧。”
“大晚上的还忙什么忙。”濮阳看了看门外,转头来面对我的时候伸手要摸我的脑袋,我盯着他,他干笑两声把手挪开了,“我应付两句去。”
濮阳起身开门去了,门外是个狼族小妖,压低了声音在说些什么,我也没管,半坐了起来,径直脱着衣服,等濮阳应付完小妖之后锁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亵衣亵裤了,正要解开亵衣带子的时候被濮阳捏住了手腕,我抬头看着他,濮阳面上有几分尴尬,“你要脱光吗?还是留着吧。”
房间里没有点灯,濮阳的眼睛幽绿幽绿的,我挣开他的手,还是把亵衣亵裤脱了下来,窝进了被子里才说,“你刚才说什么?”
濮阳楞了一下,无奈摇头,又叹了一声,“小祖宗哟,你能哪天不任性的话,就肯定是天要下红雨了。”
“你管它天上下什么雨,你又不是龙王。”我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