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看我的目光渐渐变得忧伤起来,像是透过我在看向别人,我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他,每次只能保持一小段时间,下次发作的尼尔却更加肆意,那样的目光让我的杀掠欲暴涨,如果、如果不是还需要留着他的话
为什么要留着他?
不知道。
雪化了,庭院里的古树开始发出嫩绿的芽,不知是从哪儿跑来的野猫蹲在树杈上叫个不停,我推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踏着褐色的冰凉泥土却没留下脚印,我站在树下仰视着树上的黑猫,黑猫停止了叫唤,血色的眼眸颇有人性地盯着我,我冲着黑猫伸出手,它跳了下来落在我怀里。
等尼尔发现我没有在古堡里着急地寻找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和黑猫交谈了起来,它说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我笑它,“地狱的使者为什么不会说话?”
黑猫撩了撩胡子,“但是我在和你交谈,只要你能听懂就足够了。”
我不解地歪了下头,黑猫没有解释,古怪地像是人类一样地笑了,“你想要永远地活着吗?”
“古书上说血族已经是长生不老了。”
“但是血族也是有弱点的,同样会被杀死。”
“嗯?”我咬了咬嘴唇,我才刚醒来还很弱小,我不想那么快被杀死,“那我想要永远地活着。”
“那么,我祝福你了。”
“为什么要祝福我?”我眨了下眼。
“因为我喜欢你。”黑猫化作黑雾消失,我不理解,祝福了我什么?我一点也没感觉。
我看了看手掌,没有丝毫变化,黑猫在说谎吧,啊,只是一只奇怪的黑猫而已。
尼尔突然伸手大胆地将我抱了起来,焦急地揉着我的肩膀,扯着他的外袍将我裹了起来,“大人!您怎么会呆在外面,会着凉的。”
我嘲笑他,“尼尔,血族是不会着凉的。”
我又推开他的袍子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尼尔似乎被我这么亲昵的动作吓傻了,僵硬着身体没敢动弹,“但是,血族是会被杀死的,尼尔我不想死,我想永远地活着。”
尼尔的声音颤抖着,“对,您会永远活下去,我会守护您,我会打败所有对您不敬的坏人。”
啊,说起来,对我最不敬的,分明是他这个大胆的仆从。
“尼尔,你是我最忠心的仆从对不对?”
“对!”
对,只是仆从而已。
我趴在尼尔怀里被他抱着回去,视线落在古树下,我记得刚才那个位置有个小土包,现在却消失不见了,幻觉吧?
古堡里的生活很平静,春去秋来,四季轮转,百年弹指间。
百年来,古堡无人问津,只有我和尼尔两个人,我将古堡里的藏书从头到尾翻了十来遍,古堡里隐藏的密室也被我找了几个出来,地下室里放着奇怪的刑具,黑漆漆的墙壁上染着干涩的血液,浓厚的血腥味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甜美,这是我第一次闻到令我作恶的血液味道,害得我厌食了几天。
尼尔对我愈发不尊敬了,总在我进食的时候动手动脚地抚摸我的身体。
我的样貌停留在了人类少年十七八的样子,身高比他矮了一头,趴在他怀里就要显得弱势了一些,尼尔其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胆,手掌只是若有似无地抚摸我的胯下,在被我吸食血液的时候会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哑喘息。
我看过许多书籍,淫秽的也有,我清楚的知道尼尔在渴求什么,不过他没资格,他只是一个仆从而已,仆从不允许期望这样的赏赐。
我舔去他心口的血液,舌尖触碰到他肿胀的奶头,尼尔险些弹跳起来,抬手就捂住了嘴唇,我缓慢地舔干净了血液,将他推开,尼尔有些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裤裆处湿润一片,空气里混了麝香味,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