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都听不懂。再说了,你一个哪儿来这么多眼泪的,床上没哭够,现在还得哭,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没在床上满足你?”
又是近乎条件反射的话。
柯孟的脸上又红了,“你、你别乱说话。”
他仰起头不看我,手里抓着毛巾擦拭着滴水的短发,嘴角翘了起来,心情明显是变好了。
我也不太懂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再过两年就该成年可以娶妻的人了却这么喜形于色,别人勾勾手指大概都能把他弄去卖了。
当我和柯孟说了我这个想法的时候,难得地被柯孟瞪了一眼,“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的啊!你要是想起来了就能知道我只是在你面前才这样而且以前对你也不这样。”
“哪样?”这似乎是和我柯孟相处时候说得最多的两个字。
“反正你想起来了就知道了。”柯孟把我推开一点,转身去拿书说要复习功课。
我是被柯孟留在了他的宿舍的,按照他的说法,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也是和他一起住校的,就睡在一个床上,尧以槐倒是没和我说过这个事情,当我的和尧以槐提起要住校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算来也得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尧以槐。
“我想不起来怎么办?”我躺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纤细骨感,没有血色的苍白,温度也是冰冷的指甲似乎长长了一点。
拿了课本回来的柯孟看见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去找到了指甲钳,坐在我的旁边就捉了我的手过去给我剪指甲,他垂着头有点认真,“那我就等你想起来你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就两年后我就和你结婚,我照顾你。”
寝室里开着昏黄的灯光,灯下看美人果然是增色三分的。
“分明是个却还这么温柔。”
“只会对你温柔的。”柯孟对着我笑了笑,笑容很温暖。
“我有点明白我失忆前为什么喜欢你了。”
柯孟面上表情古怪起来,“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性格不太好。”
“再不好也不能比冉越的还不好。”冉越大概算是我认识的人里面脾气最不讨喜的了。
“那倒也是。”柯孟忍俊不禁,大概是被喜欢的人所肯定了让他心情很好,直到复习完躺在了床上时候还翘着嘴角。
我伸手去关床头灯,被他捉了手腕,他笑意盈盈的,“我们、那个要不要做点什么?”
“你想要?”我靠坐起来,这阵子和柯孟在一块倒是一直没和他做那事,我对那事不热衷,而柯孟则是羞于启齿。
柯孟的脸上染着红晕,“一点点,想要,就一点。”
“只有一点?那就不做了。”我成心是想要亲口说出来。
“诶,别啊。”柯孟叫了一声,抓着我的手臂沮丧着,他脸上羞红,“你也很久没有嘛”
我摇头,“冉越他”
还没说完就被柯孟捂了嘴唇,“不要跟我在床上的时候提别人了啊。”
说完他又嘀咕一声,“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要被冉越勾引,他那个人就是假正经,看着跟高岭之花一样,实际上,肯定是巴不得你每时每刻都跟他待在一块,还有啊,分明是个,信息素还和一样的香甜啊,这个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们两的时候,我没有刻意去偷窥!”
“我感觉他的信息素很好闻啊。”我也不计较他有没有偷窥我和别人做爱。
“那我下次问问他怎么做到的。”柯孟不甘不愿地垂着头。
我笑了声,“你就这样也挺好的。”
柯孟的脑袋又抬了起来,他含羞带怯地瞄了我一眼,伸手去脱起了衣服,只是简单的睡衣睡裤,他似乎有点急,直接把睡衣扯开了,纽扣崩得到处都是,睡裤脱下一半的时候被我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