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一手软乎乎的毛皮,是柳风安。
他醉得厉害,趴在我身上哼哼唧唧的像是大型犬,发烫的脸颊在我脖颈上蹭。
我正要把他推开,师兄也压了过来,手掌按在我脑袋上,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眼里清明没有醉意,嘴唇红艳艳的,正是这样反而还说明他醉得严重,他说话都带着酒气,“让他和你睡。”
语气却像是在命名。
我皱着眉要反驳,唐永元这个智障已经离开了,没有进屋,反而是往屋外走,没走两步就啪嗒一声后脚踩前脚地来了个平地摔。
“”我扶额,将还往我身上蹭的柳风安先推开,才将师兄拖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扔到床上。
柳风安就一直扯着我的衣角跟着我,乖顺得不像话。
师兄这边的屋子建得不大,也就只有三张床,师妹占了一张,师兄这个醉鬼和柳风安呆在说不准会打起来拆了这里,我只得带着柳风安回了自己那边屋。
“睡这里,不许脱衣”
话音未落,我转头发现柳风安已经扯开了自己腰带。
“裤子也不许脱!”我拽住他的手,将他按在床上。
“哦。”柳风安眯着眼睛,格外的乖。
不过没一会儿他又哼唧起来,“很热。”
他连被子都还没盖上,我瞥了一眼他那一身白毛毛,热是吧?活该,让你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