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性器。
我一嗓子噎住没喊出来,被刺激得反而是一个哆嗦,腰上软了下来。
想我一个正直高冷的唐家堡小炮太,哪儿接触过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柳风安这样大胆的人。就算师兄师姐平时穿得暴露,那也是骨子里很正直的。
“你你你”我一时语塞,又想他是不是想骗我贞操,先给我点甜头,然后
四肢被缚,柳风安高大的身体完全把我压制了,他火热的身体像是要灼伤我。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我的下身,我小腹一紧,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我要和他讲道理,“你先停下。”
“嗯?”柳风安应了一声,却没抬头,反而得寸进尺的直接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性器。
我大腿都绷紧了,一声惊呼压在了嗓子里。
我深深吸气,被一个男人轻薄,还叫出来的话,简直太丢脸了,以后会没法在唐家堡混的。
被绑在床柱的双手反手去抓住柳风安的大手,我迫不得己地掐他,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他妈的给老子爬开!”
柳风安的回应是——他的舌头舔着我的马眼,滑腻的舌头相对于干燥的性器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他还闭着眼一幅享受的样子,性器被他含进了大半,渐渐的有涎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纯粹恶心的。是的,纯粹恶心,根本不会有舒服的!
“唔?阿砚”柳风安说话不太清楚,“你已经”
“闭嘴!”我色厉内荏地喝了一声。
根本反抗不了日你仙人板板,过了今晚我还没废的话,我肯定要把这个家伙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日!
太憋屈了。
最后
憋屈地在柳风安嘴里贡献出了我的初精。
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有绚丽烟火炸开。
我瘫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头顶,一幅刚被糟蹋了的样子,重重地喘着粗气。
柳风安跪坐在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白浊精液,鼻尖性感地挂着一颗汗珠,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似乎还在欲求不满,“阿砚”
叫魂似的又不断叫了起来。
我的双手已经被他解开了,休息了一下的我捞起千机匣就向着他读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