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地笑了一声。
师妹却像是看见什么恐怖的事情,抱着千机弩退了好几步,“师师师兄我不问了!你别笑!”
在四月的时候,小徒弟把婚贴发给了一些相熟的人,脸上总是红扑扑地挂着甜腻的笑,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暖意。
对于别人的祝贺我没露出什么开心激动的样子,他们也都熟悉了我冷淡的性子,看着这个样子的我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不满的话,就连小徒弟也察觉不出我的不开心,身着红色嫁衣捏着小巧酒杯跟在我身后敬酒,小脸羞红着。
唯有师妹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同我碰了杯,说了声,“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小徒弟羞得说不出话来,扯着我的衣摆躲藏着半遮半掩露了一半身子。
更深露重,吵着要闹洞房的都冻得不行散去了,小徒弟早就回了新房去。
“小师兄”师妹喝得有些多,扯着我的新衣不放,“你真的不等了?”
我摸了摸她的发顶,招了个人过来让送她回去。
闹着的人都散了去,厅子里冷清了下来,连月色都冷清得可怕。
我靠着门前的台阶坐下了,喝得有些多,有些醉了,眯着眼靠了一会儿,刚起了身就被扯住了衣角。
高大的人影几乎是将我覆盖住了。
磁性沙哑的成熟声音却显得有些委屈。
“真的不等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