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时候,电脑居然就这幺关机了,为了能继续看电
脑里的小电影,我不得不强压着被打断的欲火,悄悄地潜到了妈妈的房门前,轻
轻地倾听里面传来的声响。
「恩?妈妈睡得这幺早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悄悄地将房门打开,妈妈的电脑
光亮着,而床上却没有妈妈的身影,一旁的浴室也没有光亮,妈妈似乎神秘的消
失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妈妈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吸引了我的注意——地上散
落着的是妈妈今天穿的素白色家居服,再往远处看去,是妈妈的一双棉拖,就像
是被人随意的从脚下甩了下来,两只棉拖分隔十万八千里,正常人是绝对不会这
幺脱掉拖鞋的,更何况是平日里素爱整洁的妈妈。
我压抑着呼吸,拿起了妈妈的衣服和拖鞋,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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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能是妈妈所在的地方
走去——那个小小的阁楼。
轻轻推开阁楼的门,屏风正好挡在了我的面前,而屏风上闪烁的影子让我意
识到绝不止妈妈一个人在阁楼里——因为影子的耳朵居然是尖的!而屏风后面压
抑着的喘息则让我颤抖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悄悄地咽了口唾沫,
我伸出手指,用唾沫沾湿后轻轻地在屏风上鉆出了一个洞,透过这个洞,我看到
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平日里保守的妈妈被压在那个木箱上,身上还骑着一个
绿色尖耳朵的怪物,怪物的身上还有一条条的黑色斑纹,一双手紧紧地抓住妈妈
的双手,而另一个绿皮怪一只手卡住妈妈的脖子,耸动着腰,妈妈淡粉色的唇里,
一根狰狞的绿色鸡巴在不断地进出着,妈妈仰着头,不住地摇晃着脑袋,口水顺
着嘴角滴落在了地上,地上的一滩水渍,证明着妈妈已经被这个怪物侵犯有一段
时间了,而她那紧皱着的秀眉以及略微红肿的嘴唇也似乎说明了这一点。
看起来那个在草妈妈的小嘴的是两个怪物的头,心中说不出来是什幺滋味,
但我依然用了粗俗的词语,这让我感觉到更加的刺激,至于沖上去救妈妈?如果
我能打得过浑身肌肉的怪物的话,我就不会是一个岁的学生了。
怪物的模样让我隐隐地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西方奇幻里常见的一种
生物——哥布林。
这种生物怎幺会出现在现实里!心中咒骂着,我的双眼依然看向了屏风里,
而我的鸡巴也忍不住地擡起了头,幸好我身后没有灯光,否则我的影子应该早就
暴露在了怪物面前。
心中祈祷着怪物不会对妈妈做出危及生命的事,自我催眠着,心安理得地看
起了这场春宫大戏——我还是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一样:
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反抗不了,还不如躺下来享受。
在一种畸形的心理驱使下,我在屏风外继续端详着妈妈被两个哥布林玩弄的
场景:骑在妈妈身上的哥布林显然已经忍不住了,他握着妈妈的双手,将妈妈摊
在胸前的一对巨乳狠狠地挤在一起,看妈妈的乳量,至少有D杯,而这一对巨乳
平日里被妈妈隐藏在衣服里,我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
骑在妈妈身上的哥布林鸡巴没有草妈妈嘴的哥布林那幺大,大约与5岁孩
童差不多,七八厘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