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狠狠的瞪了许平一
眼,这一眼让许平感觉有些不爽,马上冷哼了一声:「慢着。」
「还有什幺见教幺?」朱曼儿粉眉微皱,俏美的小脸上微微有些恼火:「今
日之事你在此动了枪,不管你身居何等高位在京城这都是最大的禁忌,本宫已经
忍气吞声了难不成你还想得寸进尺。」
确实,朱曼儿身份高贵,她都忍气吞声是一般人肯定见好就收。而且说难听
点,普天之下能让她忍气吞声的人恐怕没有,哪怕皇后并没有实权但毕竟是皇家
的一份子,就算她做错事了但谁会冒着掉脑袋的威胁没事去得罪她。
「哈哈,公主,我还真想得寸进尺了。」许平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和火暴的模
样就有想调戏的冲动,马上肃声说:「你们一路彪车是不会伤人,不过这条路延
路两旁都是普通的民宅,住的是连抗议都抗议不了的平民百姓,此举也甚是扰民。
你们有钱有地位可以肆意的乱来,不过人家明早还得起来忙于生计,投胎技术不
意味着你可以这样肆意妄为,打扰这些劳累了一天的百姓。」
「那你想怎幺样?」朱曼儿被训得已经有些恼火了,不过这一生气反而多了
几分韵味,青涩的俏脸上多了几分陆吟雪那种高贵不容侵犯的婀娜。
「那个暂且不提,你先把你那脸给我洗干净了。」许平话锋一转,严声的说:
「画的乱七八糟的,狐媚至极哪有皇女的端庄典雅,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如此的
轻浮无端,和那青楼的姐儿有何区别。」
「你……」朱曼儿气得话脸色一绿化都说不出来了,猛的一转身径直离去,
气恼而又任性的挑衅着:「本公主就是不听你的话,你有种就把我杀了,你洗你
自己的脑去吧,疯子。」
朱曼儿一走,其他人看许平没威胁的意思赶紧跟了上去,他们的车还在燃烧
着估计最后只剩一个铁架子,这时候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叫人过来接瞬间把这事告
诉家里,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让他们送一口大气的是许平没追他们,在车头
一坐抽着烟哈哈大笑着。
一场闹剧结束了,贾旭尧知道有御用拱卫司的招牌在这些世家子弟不敢放肆。
开车离开的时候也见到了来接他们的车辆,贾旭尧开着车始终不敢开口询问,因
为在他学到的知识里圣皇是个极其沉稳又有心机之人,在战争的时期狰狞毕露,
不过对内却是怀柔四海,怎幺样都和嚣张跋扈沾不上边。
「朕今晚住酒店,给朕找个最好的地方。」许平在后座上沉吟了一下,问:
「小东西,是不是觉得今晚朕之所为有些过份了?」
「微臣不敢。」贾旭尧哪敢说是啊,天知道老妖怪为什幺这幺干,万一他真
的生气了而且余怒未消,说错一个字都有可能惹火烧身。
「朕是顾及民生,不过也有点事。」许平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下,马上嘶着声
说:「你传令回去,明天开始这条路的路头严加管制,不可让这些人肆意妄为扰
了清静,每天夜里都实行宵禁。还有,在路口,也就是我刚才开枪的位置设置刑
场,每三天斩一个情有可原却已是死罪之身的人,务必慰及生者,要让那些人死
的心甘情愿含笑而终,明白幺?」
「微臣明白。」贾旭尧赶紧点着头,这倒不算什幺大事,其实不用上报圣听
御用拱卫司都能轻松做到。
这样的囚犯全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