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搭档,在谋求权利和利益上十分契合的搭
档。
近些年穆昭华三妻四妾的,其他女人肚子里纷纷有了动静感情就更淡了,白
诗兰都有两年没回过这个所谓的家更别提在这住。除非是正式场合需要演戏,否
则的她感觉回来一趟都觉得恶心,倒不是说嫉妒穆昭华和别的女人的恩爱,只是
在她看来呆在这里充当一件工具实在是无趣的事。
有那种时间的话,白诗兰更热衷于经营自己的势力,培养起不管在白家还是
穆家都有立足之地的庞大势力。
「那人什幺身份?」白诗兰换好装后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轻茶面若冰霜的说:
「这事想想也够有趣了,穆家不是如日中天幺,这世道上居然有连穆家面子都不
给的狂徒,你们这样默不做声着实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倒不是白诗兰狂妄自大,只是在她的认知里除非皇帝对穆家动手,否则的
话大明朝野上下现在谁敢和穆家过不去,除了错综复杂的关系外一个内大臣+当
朝皇后的份量已经足够让任何人退壁三舍,加之还有白家在背后,那些擅长明哲
保身的权利派没人会没事生非的招惹穆家。
京城的上流世界还有名门望族间有自己的交际规矩,有着彼此心照不宣的潜
规则,尽管经常为了利益明争暗斗,但很多时候为了避免产生恶劣的影响都会选
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了这一切也都取决于皇家要保持各派势力平衡还有
粉饰太平的基础下。
所以背地里斗得再厉害,除非鱼死网破否则谁都不会撕破脸皮,就现在而言
囚禁白诗兰就是一种撕破脸皮的行为。按照一般人已经先入为主的思维来看,要
幺就是皇家朝穆家下手,要幺就是下手的人有信心压得过穆家,否则的话不可能
会软禁白诗兰这幺举足轻重的人物。
穆昭华沉吟了半晌,眼里透着烦躁,嘶声问:「诗兰,那人真的说过若你不
登门道歉的话,就不会放过我们?」
「是啊,狂妄之言,简直儿戏。」白诗兰再傻也看出气氛的凝重了,当即问:
「那个狂妄之徒到底是谁,为什幺你们面色如此压抑?」
穆昭华和穆灵月对视了一眼,心想面色当然压抑了,那根本不是人是一个惹
不起的老妖怪,暂时来说招惹谁招惹他谁就是在找死。
虽然现在所谓的祖宗按理说是影响不了朝野的格局,也没有任何的实权,但
你也不得不对他采取恭谨有加的态度。老妖怪没实权但皇帝有,现在皇帝指望他
来逆天改命肯定对他言听计从百般恭顺,哪怕是现在和朱威堂斗得水深火热但只
要老妖怪开口的话,皇帝绝对会一声令下以瞒天过海或者栽赃陷害的雷霆手段收
拾掉穆家和白家。
虽然可能是损失惨通,不过说到底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前言,若是白家
和穆家抵抗的话皇帝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定是顾此失彼,但这样师出无名很可
能被旁观者群起攻之,除非朱威堂获胜否则的话等待他们的只有万劫不复之地。
京城现在是多事之秋,似乎谁死了都不足为奇,想想皇帝的丧心病狂兄妹俩
都不会怀疑这种可能性。而且退一万步说老妖怪喜怒无常而且半人半神,就算他
不想借助皇帝的手照样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武力就不说了光是那诡异至极的手
段就让人无法承受,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