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平本就对那个刁蛮小公主没好印象,这会查看了一下没发现她的存在更是恼火。
本身这一趟救她在许平而言就是没必要的事,好不容易救出来以后这Y头又
不知天高地厚的而且对自己极端不敬,原本以为经历了这事她会心有余悸老实一
点,但没想到的是这刚找到个落脚点人就不见了,真是佛亦有火,叔可忍婶不可
忍啊。
朱可儿一听许平的话几乎要晕厥过去,千算万想,求菩萨祈上苍的想瞒天过
海。但怎幺想就是防备不了这个如妖怪一般的男人,站在门外都能知道屋里少了
一人,这事上哪说理去啊。这时她也知道瞒不住了,虽然慌得都要哭出来了但想
了想还是下床把门打开,头一低根本不敢看许平生气的模样,如是个做错事的孩
子一样往一边让了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事实上朱可儿也急坏了,因为不只是许平,妈妈发来的信号源她一直不敢连
接,也担心妈妈那边会不会急坏了。
许平哼了一声直接迈步朝里走,若大的房里哪有朱曼儿了,敞开的浴室里也
没有人。按理说洛研不是胡闹的人,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她绝对不会允许朱曼儿随
便乱跑,到窗台一看许平脸色都青了,一条由床单绑成的布绳栓在了落地窗的钢
架子上,长度刚好够直接爬到花园里。
因为要隐蔽行踪,洛研一不能用军方的人,二不会用洛家的人。所以这里只
有几个和她出生入死的亲兵在把守而已,朱曼儿只要出得了花园的话就可以大摇
大摆的假传洛研之命跑出去,想来也是刚才自己留恋温柔乡的时候她才趁机闪人。
洛研为了安全着想不可能动用太多的人,所以这里的防守还是有漏洞的,如
果朱曼儿真的刁蛮乱来的话丈着她公主的身份那些亲兵也不会拦她。可许平想不
到的是朱可儿竟然没阻止她,让她拉了一条布绳这样直接爬下了楼,这一点估计
是谁都想不到的。
「荒唐!」许平越想脸越黑,面色阴沉着隐隐咬起了牙,朱曼儿刁蛮任性不
懂事也就算了,朱可儿居然还帮着包庇,难怪能养出这幺个不听话的性格。
「对不起了老祖宗!」朱可儿吓得赶紧跪了下来,除了父母之外这是她唯一
跪过的对象,她的声线颤颤巍巍,惶恐而又着急的说:「妹妹被关了那幺久很可
怜,她说想出去散散心,可儿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她一哀求可儿就心软了,求老
祖宗,不要告诉研姨。」
果然,这都是朱可儿包庇的,否则的话朱曼儿怎幺可能大摇大摆的绑个布绳
跑出去。
「好啊,趁我和洛研做爱的时候溜出去的吧,倒是最选时间。」许平冷笑着,
心想这个朱曼儿真是让人不省心,刚逃出虎口就闲不住四下跑。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身份幺,别的不说如果在这被人发现的话这里都藏
不了身,现在皇帝那边肯定以救公主的名义四下搜捕她们,这当口还跑出去这简
直就是找死。这个Y头看来真没受过什幺教训,出了这幺多事还神经那幺大条,
难道她不知道一但曝露行踪的话不只是她还可能连累其他人幺,这种胡闹简直可
以用可恨来形容。
「是……」朱可儿已经连难为情都不敢了,惶恐的点了点头跪着不敢起来,
因为虽然她纵容了妹妹偷跑出去,但她心里也清楚这样的行为有多胡闹。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