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边的房间走。眼见那个房门开了所有小混混都露出了会心的笑意,该嗨药的
嗨药,该喝酒的喝酒没人再理会了。
外边乌烟瘴气,朱曼儿的花容月貌刺激得这些瘾君子兽性大发,开始在其他
已经嗨得没意识的女人身上发泄着兽欲。他们现在只期待着柳四爷吃了肉能给他
们一口汤喝,当然了谁也知道柳四爷心眼小,所以在柳四爷还没尽兴之前谁都不
敢乱来,省得被打了小报告的话肯定会被柳四爷阴死。
这是一个硕大的房间,房内除了大床外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具一应具全,就连
市面上常见的木马水床和做爱椅都有,在这脏乱的环境下反而这里显得特别的整
洁,不过也处处透着一种淫秽的氛围,这让朱曼儿更是惊得面色一片发白。
门被关上瞬间就隔绝了那吵耳的音乐声,十多个被抓伤的太妹将被五花大绑
的朱曼儿丢到了床上,那个被称为菲姐的女人随后走了进来,笑吟吟的打量着床
上依旧怒目而视的朱曼儿,阴笑道:「看来四爷今晚可有得爽了,也不知道这小
骚货是不是处女,是的话就便宜他了。」
「把她衣服拉开,老娘倒要看看她胸前垫了多少东西,妈的没发育开学人家
装波霸,勾引男人的货,呸。」菲姐坐在了旁边的情趣椅上,点了根烟后怨毒的
看着床上的朱曼儿,女人天生就对漂亮的同性没有好感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尽管朱曼儿也没得罪她,但菲姐就是心里不爽,在这里她算得上姿色具佳的,
但在朱曼儿面前一比就是一个残花败柳,那些男人色咪咪的眼神让她心里的火气
莫名其妙的膨胀着,哪怕她从不会逐那些小痞子的愿但也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夺走
的感觉。
「来来,看这骚货到底垫了多少才把胸垫那幺大的。」那群太妹一听顿时打
了鸡血一样,虽然现在不能打朱曼儿,但她们有的是恶毒的语言来羞辱这个女孩
子,有时候这种辱骂可比毒打有意思得多。
朱曼儿一听顿时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惜的是她身上被绑了个严实,只能像虫
子一样在床上蠕动根本没办法抵抗。一群太妹们最喜欢的就是落井下石,笑骂着
冲了上来开始扯她的衣服,可惜的是朱曼儿身上还绑着绳子,而且她挣扎得那幺
剧烈,想把衣服顺利的扒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妈的,这骚货还那幺有劲,操了,给我按住她的脚啊!」
一片混乱中不只她们占不到便宜,还有两个被朱曼儿踹中了倒在地上,站起
来后更是恶狠狠的骂着:「操,这骚娘们还敢给我装纯,菲姐,晚上四爷爽完了
明天可得给兄弟们爽一下,我要叫我老公玩残这个贱人。」
「你哪个老公啊,舔过的鸡巴算一个的话都能凑成一个军队了吧!」菲姐看
着那幺多人压着朱曼儿都扒不下衣服,立刻冷笑了一下凑上前来:「没用的东西,
都闪一边去!」
一群太妹累得气喘吁吁披头散发,可惜有绳子绑着她们只把衣服抓皱了没办
法脱下来,朱可儿这时也是披头散发衣裳不整,但好在没有春光外露。朱曼儿倔
强而又恼怒的盯着菲姐看,嘴上被贴了胶布她没办法叫喊,但那眼神依旧让人感
觉很不爽。
身为皇家的小公主,她除了不知天高地厚外也有自己的一份自傲,现在就算
是被人五花大绑也不会乖乖就范。这份傲气让人更加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