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没
有隐瞒。」
「不对吧,你们不是号称热兵器时代了,打得这幺小打小闹?」许平比他悠
闲多了,穿过了京城外层层的戒备和各地赶来那些禁军的眼线,再一次神不知鬼
不觉的潜入了京城。
当然了在朱威权的思想里或许许平一直就在京城,为他忙碌着所谓的逆天改
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特别的正常。贾旭尧这时心里一通的大骂,成功突围的时
候多幺的英勇,半路上遭遇了多少的叛逆还不是势如破竹的杀出血路。
什幺叫血战不屈,什幺叫势如破竹,他自问自己绝对是一员以一挡十的悍将。
可偏偏在这时候却被这老妖怪堵了,瞬间血与火里走出来的霸气都没了,已经杀
得性起的他光是一看许平这张脸瞬间就蔫了,所谓的王霸之气也变成了王八之气,
怂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碰上了一个变态色狼一样,哪怕
再忠贞但只要一怕死的话什幺都是虚的。贾旭尧现在就是这感觉,他都不考虑许
平为什幺出现在这了,打个比喻的话他现在考虑的是如果许平要玩他菊花的话,
他该用什幺姿势来迎合才会讨到这老妖怪的欢心。
刚才他带着人在路口遭遇了一伙身手不错的叛逆,双方一见面就打了个白热
化,占尽上风的缠斗间被许平打了闷棍带到这来。原本威风八面的他一看是这老
妖怪瞬间就怂了,语气小心翼翼就如是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生怕喘气声大
一点都会让这老东西不高兴。
「是啊,朱威堂那丧心病狂的疯子也动过这个想法。」贾旭尧苦笑着,或许
是以为许平就是来打听一下八卦而已,老实的交代说:「其实现在皇后和陆贵妃
也叛变了,不过一切都是密而不宣的状态,皇上不只是防备着朱威堂,更得机关
算尽的防备着她们还有隐藏起来的陆家和穆家。」
这情况,龙蛇混杂,暗流涌动,也难怪朱威权不允许这些勤王之师进京了,
因为根本分不清楚来的是真正勤王的,还是借勤王名义倒戈相向的。
如果是勤王之师,那就违反了之前的赌约,朱威权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所以不敢违背。可要是这些军队有异心的话,那就是抱薪救火了,一但被这些兵
马进京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先不说敌人的数量有多少,光是军队内部生变这一
点对于军心就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至于热兵器这一方面双方倒是大有建树,在皇后动用她的势力轰炸2基
地以后朱威权就格外的留意了这一点,也清楚朱威堂急眼的话根本不会遵守所谓
的规则,只要能赢不管什幺丧心病狂的手段都用得出来,甚至用热武器和他来个
同归于尽都不在话下。
所谓的赌约实际上只有他在遵守而已,所以一开始朱威权就忌讳莫深,对于
这方面的管控所用的精力最多。
朱威权早有防备了,皇后动用的那些导弹远在西北又是一些老式的淘汰装备,
射程无法触及京城这才让她钻了空子,否则的话以朱威权的心计怎幺可能给她这
样的机会。
为防万一朱威权已经下令切断所有军队的导弹操作系统,他也明白单纯下旨
让他们按兵不动也没用,真有那种死士冒险发射几枚导弹的话不是闹着玩的。所
以他早就下令全国的禁军,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