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疼痒的地方展露才华而已,别说是那些国家动荡可能出
现的危机。就连受白家,或者是穆家影响的那些产业都不太想涉足,不敢于和其
他的名门望族竞争。可笑的是一个女人想证明自己的才华却又一味的逃避,哪怕
是小资本的操作但只要涉及这些名门望族的产业就不敢指染,这本身就是一个笑
话,还需要其他的语言来嘲笑幺。」
「别说了……」白诗兰拿小臂捂着眼睛,声音低沉无比,语气里充满了沮丧
和无奈,这些都是她明白的,可又是她的自尊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所谓的倔强和
不在乎的态度实际上是一种懦弱。
闻婷并没说话,很从容的拿来一块纱布包住了美臀上的刀口,那闪亮明媚的
眼睛依旧静静的看着许平。与那晚在舞台上的惊艳相比,这时候她的眼眸无比的
深邃又特别的纯净,哪怕她说出来的话很是冷酷但让人感觉她的心依旧是单纯的。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传来的不只是尊敬和楚楚可怜的意味,还有一种对希望的
向往,灵魂有了自我以后一种发自于人性中的追求,只是杀气在一刹那闪烁得出。
「白总,跟在您的身边很好玩,哪怕是卑微至极最起码我有了自己是个人的
感觉,这种感觉很是美妙,但这绝不是一个工具该拥有的。」
闻婷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的甜美,但眼眸里却是杀气崩现。手上的寒光一闪
带着无比的阴寒,猛的朝旁边挥舞而去,冷声而笑:「对幺,亲爱的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