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哪怕他也知道皇帝是个过河拆桥的人,事实
上那一位九五之尊的承诺都不可信。但这样的诱惑由不得他不赌,徐振翁按照计
划出手了,他没期待过这一击能得手,甚至他没期待过在老妖怪反扑的情况下有
活命的可能,可以说动手的那一刻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正是因为如此,混战之时他尽心的保全十徒的实力,而强如他却一马当先落
了个伤痕累累的下场,或许说在做下决定的那一刻他就不对自己的生命抱有任何
的期望,他只想以一死换来青衣教的发扬光大。
徐振翁的尸体还在抽搐着,门下十徒已经围住了许平,他们看似杂乱无章的
步法却是极端的精妙。十个人的起手式各不相同,但无疑那都是天阳功的精锐功
夫,徐振翁以死为他们争取到难得的机会,这是计划之内的事也容不得他们有时
间悲伤,在恩师的惨死面前连哭泣都是一种对他的辜负。
「天阳功的阵法?有意思。」许平惨笑着,不过脸上一点惊讶都没有。
朱威权的为人若是可信的话那真是有鬼了,事实上作为一个皇帝不管过河拆
桥还是杀人灭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冷酷无情似乎是帝王心术为了巩固自己的龙
椅最该有的一种做风,这种行为该赞扬,没任何可鄙夷之处。
在朱威权的角度的而言,许平的存在永远是在威胁皇权,之前为了自己的狗
命他自然得以后辈子孙的身份恭谨对待。而现在的许平对于他而言已经发挥出了
应有的作用,说白了也就是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没任何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能容许
一个时刻能威胁到自己的人存在于这世上,哪怕许平没这份心思,但单是那种能
在皇宫内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的功夫就足够让人担忧了。
怀壁其罪永远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再有说破天的道德大义也是天真可笑,因
为于上位者而言这样的做法是理所应当的事,只要朝廷视你为眼中钉的话不需要
任何的罪名还是千方百计的将你杀掉。
所以对于朱威权的过河拆桥许平一点都不意外,手捂着肋下的伤口冷漠的看
着青衣教下的十徒,一瞬间就明白了朱威权的想法。同时也清楚徐振翁朝自己出
手的目的,其实在动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不可能得手,不过只要自己反击的话他
目的就达到了,从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有了一死的决心,为的只是让自己在仓
促间无法控制的强行调动真气。
徐振翁以身赴死只是为了创造机会,而真正的杀招是他门下的十徒,十子成
阵面对着走火入魔边缘力不从心的老妖怪,这是他们唯一的胜
w^w"w点0"1'b^点n'e^t^
算。
青衣教当年就是不逊色于鬼谷的道家大门,数百年传承下来也是高手如云人
才济济,虽然也不可避免的落于衰败不过底蕴十足不容小觑,即使现在古武学一
片哀声但还是没人敢忽视这些门派在岁月中沉淀下来的底蕴。
十子摆出的阵形针对性极强,当年许平就喜欢和林远没事谈武论道,青衣教
当年就有七子剑阵这样精妙绝伦的东西,更有许多深藏不露的好玩意。后来青衣
教人才辈出在阵法的造诣上可谓是登峰造极,论起数人成阵这一类的功夫,鬼谷
一向是甘拜下风,这一向就是鬼谷门下的软肋同时也是青衣教最被人津津乐道的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