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戒备森严,防守收缩也就意味着会出现一些不被在意的疏忽之地,
在地下基地一个不受重视的角落里气氛此时不太和谐。这是一处类似于太平间的
地方,本来在水底温度就低于常温,即使是夏季都得依靠取暖设备,而这时这里
的温度已经低得如是寒冬腊月。
冰冷的墙壁都是钢铁不需要掩饰,面前是一个个奇怪的设备,空荡荡的房间
几乎找不到任何的东西。这是一处几乎被人遗忘的房间,算是太平间不过这里的
低温冷冻设备封存的是人体器官,在这样的地方里任何尸体的存在只有利用的价
值,被保存起来的话只能说是一种悲伤。
这是基地里被冷落的地方,似乎谁都不会记住这里,偶尔也只有取些细胞样
本的助手会过来,三五天能看见一个活人已经算不错了,在高度戒严的基地里这
就是一个被人忽视的角落。
在这空旷的地方一个身影孤零零的站着,即使穿着普通医护人员的衣服也难
掩她身材的曼妙,头发简单的盘起容颜甚至有刻意的丑化但依旧是万里挑一的绝
代佳人,成熟的妩媚加上那高贵的气质,这一份惊艳美得不可方物足够让人一眼
就为之窒息。
五官每一个都算不上顶尖,单独而论的话并不是天成之作,但组合在这张充
满东方古典美的脸上却演绎着美伦美幻甚至是佳物天成的娇媚,让人瞬间就明白
什幺是真正的鬼斧神功。这绝美的容颜上布满了愁云,尽是绝望的哀伤又带着愤
怒的恨意,饶是花颜有些失色但依旧演绎着别样的魅力,或许这样的容颜可以温
婉可亲,可以风华绝代,但当她冷酷起来的时候也可以有一种让你惊为天人的冲
击。
冷艳而又高高在上,如是天仙化人不可亵渎,世间有此等风韵间简直凤毛麟
角,哪怕她现在一脸的哀伤依旧无法掩饰那足够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美艳。
曾经的母仪天下已经黯然无存,花颜失色只有让人心疼的凄凉,穆灵月看着
眼前那冰冷的设备发呆,穿着护士服的她难掩绝代的风华,但这时显得多少有些
凄厉萧瑟,一直淡漠而又睿智的眼眸里有沉痛得让人几乎窒息的哀伤。
身后,门嘎吱一声响了,穆灵月并没有回头去看,只是当这男人的声线感觉
陌生的时候她才诧异的转过头来:「还在看幺,虽然这话由我的嘴里说出来很可
笑,但你不知道什幺叫人死不能复生幺?」
进来的男子身上穿着明显小了一号的病服,有些滑稽不过并不影响帅气的外
表,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那邪性十足又让人已经感觉到害怕的自信,仿佛算计了一
切一样让你感觉骨头里都有一阵寒意。穆灵月娇躯一颤,轻声道:「确实,这话
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最是可笑了,灵月本来自以为自己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智慧,但
当我真正认识你的时候,灵月只感觉自己傻得可笑。」
进来的赫然是许平,笑得依旧从容而又充满了超凡脱俗的淡然:「有幺,其
实换一个说法是你们机关算尽,而我只是随波逐流而已。其实真算起来的话,你,
朱威权,朱威堂每一个都城府极深,但你们都目的性太强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而已。
不像我就是一个局外人,旁观者清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事实上你们用来瞒天过海
的招反而更能曝露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老祖宗,您的城府,灵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