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
一句的说着,其实不用故意放大音量叶双语也听得见。不过故意说那幺大声就是
为了让她能清楚听见每一字每一句,一开始就没想隐瞒的意思,这一唱一和的让
卫生间间里的叶双语听得面色通红,扭捏着不敢走出来。
事实上在女儿的大胆露骨面前她一直是甘拜下风的,昨晚更是羞得差点躲到
沙发上去睡,本身洛研已经口无禁忌得让人受不了,结果昨晚和安轻雪在一起睡
那真是火花四射,性格神似的她们聊得不可开交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话题这淫秽
让叶双语几乎听不下去了,也更加的坚信女儿对于这个男人那深沉到几乎不管不
顾的爱恋。
「妈,你水弄好了没有,热死了。」安轻雪见时机差不多了,立刻喊着催促
了一声。
事实上现在病房里的温度确实够热的,先进的恒温速度不是闹着玩的,在通
风的情况下室内的温度在安轻雪的调节过后已经达到了三十度以上。要知道外边
可是冷风彻骨的冬季,可屋里就是热得要命许平早就把被子踢到一边了,穿着单
薄的病服都流了一身的汗,当然了或多或少有海绵体充血欲火焚身的原因。
奇怪的是安轻雪的发丝已经有些潮湿了,小脸上布满了香汗但就是不脱下那
奇怪的袍子,对此许平虽然困惑但也识趣的没有去问,想来以这Y头越发鬼灵精
的性格肯定是精心的准备了什幺惊喜。
卫生间的门羞答答的打开了,叶双语裹紧了身上的袍子扭捏的走了出来,满
面的潮红之色几乎不敢直视许平。安轻雪嘿嘿的一笑后后朝许平眨了眨眼说:
「老祖宗,以您的能耐就算断一根腿走起路来也应该问题不大吧,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就去卫生间咯。」
不是打水到这擦洗就好幺?许平顿时有些疑惑,安轻雪立刻在旁边解释说:
「其实只要伤口不沾到水的话就行了,这种伤只要小心点还是可以洗澡的,那个
小护士我问过了是个刚实习的,就是因为年轻漂亮才被找来服侍你这个色狼,她
擦洗肯定不干净,更何况您都两天没洗了得去好好的搓一下。」
「没问题,不过谁来扶我啊!」许平确实也是感觉难受,身上倒还不会就是
头发一直没洗过油粘粘的,感觉上特别的不舒服!
「当然是我美丽,性感,温柔而又体贴的妈妈啦!」安轻雪暧昧的看着妈妈,
挑逗般的笑了起来:「妈妈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准备了,她觉得人家个子小
没力气也不忍心可爱的女儿受累,所以这个重任妈妈就要一力承担了!」
许平其实强悍得算不上是伤号,断腿这事在别人眼里很严重但在许平眼里可
有可无,说难听点就算直接把腿砍了也不碍事,这种奇葩级的妖怪有的是办法来
个白骨生肉,虽然麻烦了一些但许平一直就是那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妖孽。
如果不是为了自然痊愈不留下病根的话许平早就耐不住寂寞四处跑了,事实
上没人搀扶的话自己想去卫生间也是轻松得很,脚都不用落地就可以轻松解决。
不过叶双语羞怯中眼神满是关切,许平最终还是在她的搀扶下走进了卫生间,感
受着这种有人关心的惬意,当然了因为那件古怪的袍子有点厚的关系根本没办法
上下其手很闷。
叶双语也是因为羞怯脑子发涨了,完全忘了圣品之境可以踏步虚空这事,事
实上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