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目的接近你呢。”
他们又不认识,除了钱还能有什么目的,不过他跟夏炽睡觉包养的事没告诉乔一鸣,上次让全校都知道他是的事让秦昭逾耿耿于怀,更何况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倒是让他一语成谶。不过秦昭逾并不确定自己的性向,只是夏炽让他十分有欲望,换做其他人他没想过罢了,也不愿意想。
“知道了。”秦昭逾说。末了又补充句,“晚上去你家吃饭。”
挂电话前,乔一鸣问,“最近还吃药吗,好些没有?”
“还是老样子。”有一段空白。
到了下午肚子叫了一声,秦昭逾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打算这局游戏结束后就去找乔一鸣吃香喝辣,夏炽爱去哪就去哪吧,他现在不想做爱,那么这个人也没必要出现。
结果这局还没结束,夏炽就回来了。
坐在他身边,还买了点水果和一块蛋糕,夏炽不声不响也没跟他打招呼,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打游戏,好像并没什么不妥,也丝毫没有要解释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为什么不吭声走了又回来这件事。
被夏炽盯的心猿意马,结果这局又输了,他啪的摔了下鼠标,把身旁的人吓了一跳。
夏炽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小心翼翼的打开蛋糕盒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轻声问,“你心情不好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昭逾其实想说的是还不是因为你,但这话怎么也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矫情的一逼。
夏炽用勺子戳了一小块蛋糕讨好的想喂给他吃,可刚一抬手就被秦昭逾挡了回去,甩在他外套上,夏炽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污渍怔了一下,抿嘴看着他。
秦昭逾没理,冷哼一声,“我认识你吗,你他妈总缠着我干什么,有意思吗?”
“真鸡巴烦,还真当自己多值钱了。”
秦昭逾虽然算不上性格温柔,但也很少暴躁,因为在他心里易怒是无能自卑的表现,他家境优渥,成绩不差,又生的一副好皮囊,自然很少对人发脾气。可自从遇到夏炽后他发现自己变得敏感不安,时常会因为身旁这个人而发怒。
那时的他还不明白是占有欲在作祟。
这种由于夏炽带来的无端暴躁让他十分不爽,却又无法控制。
身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咽,秦昭逾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耐烦的扫了一眼,看见夏炽眼尾通红,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半晌颤抖着问。
“玩腻了吗?不想玩了吗?”
“你以为呢?”秦昭逾吸了口烟答道。
明明是他先不把自己当回事,可现在偏偏又要装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秦昭逾想骂他,骂他凭什么自以为是又能拿捏自己的情绪。可刚一张嘴就瞥见夏炽眼尾掉了几颗眼泪,他哭的很委屈,好像被人抢了心爱的东西那样好无缚鸡之力的难过,像是被秦昭逾狠狠欺负了一番。秦昭逾咬了咬牙,怎么也没办法把嘴边那个’滚’字说出口。
秦昭逾心软了。
夏炽在他面前就是有这种无端的魔力,能让他瞬间起火又瞬间熄火,让他暴躁的想要发脾气骂人,却又一个字说不出来,他喉结滚动,有那么几秒大脑空白。只能认命的抬手去帮他抹掉眼角的水珠。
他明明知道夏炽是在演戏,他们俩之间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可这一刻他也明白了,夏炽就是有那种可以令他心情跌入谷底又瞬间抛上天空的能力,夏炽可以拿捏住他的情绪。
秦昭逾输了一半了。
他张了张嘴,说’啊’,夏炽没明白什么意思,揉了揉眼睛望着他。
“喂我吃,我饿了。”秦昭逾厚着脸皮说,又指了指他手中的蛋糕,之前那些脾气顿时烟消云散,夏炽不用做什么,在他面前随便哭一哭他就开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