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飞快的挂断。
秦昭逾虽在开车目不斜视,但还是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拐了一个路口才问道,“他又给你打电话。”虽是疑问,但秦昭逾用的是肯定语气。
“嗯。”夏炽不安的继续扣着安全带,偷偷摸摸的看秦昭逾,看他有没有生气。只不过秦昭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一不小心闯了两个红灯。
等车开到地方停好,秦昭逾才在他后脑勺揉了几下,笑着说,“你怕什么,我说了相信你,也说了给你时间解决问题,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你随时可以告诉我。”
夏炽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他本想浅尝辄止,却没想到被秦昭逾单手解开安全带搂进怀里,他几乎没给夏炽任何思索时间,立即加深了这颗吻。他用舌尖挑拨夏炽湿漉漉的唇瓣,轻轻捏着他后颈不让他逃,其实夏炽也没想逃,他喜欢跟秦昭逾接吻,秦昭逾的吻技不是一般的好,总能把他吻到浑身酥软,飘飘欲仙,像泡在一池温水里那样舒服。
而且相比起做爱,夏炽更喜欢接吻,他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接吻这样美好的事存在,和心爱的人胸口贴着胸口,感受着彼此强而有力的心跳,搂着他的肩膀或腰,有时他也爱缩在秦昭逾的怀里。
他们品尝着彼此唇齿之间的味道,拥抱彼此,耳根厮磨,气息缠绕,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好了。
夏炽单纯而舒服的胡乱思考着,结果没一会儿还是被亲出了感觉,他坐在秦昭逾腿上缓缓喘息,咬着下唇把手伸向他两腿之间。
秦昭逾不舍的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圈,低声说道。
“我说过给你时间,但是是有期限的。”
夏炽嗯了一声,说我知道的。他还想继续,却被秦昭逾握住手腕。
“等我们回家,今天还有正事要做。”秦昭逾捏了捏他的腰,开门示意他下车。被撩拨起欲望的夏炽下身难耐,十分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从他身上爬下去了。秦昭逾从身后捏他屁股,叫他乖一点。
正门没有挂牌,只有些东拼西凑的挂件和灯饰,虽是不同风格,可视觉上却意外妥帖舒适,暗黄色的灯光,低调又温和。从远处看,很难看出是一家店面,和旁边张扬的门牌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看起来更像是店主不希望被人发现似的。
秦昭逾揽着夏炽的肩膀走进去,没想到门面很小,走进去之后意外的宽敞,头顶是那种老式吊灯,墙壁是米黄色雕纹的墙纸,有高矮不一的棕褐色木柜,上面摆着七七八八的小物件,看起来并不精致像是手工制品,但是却和房间的摆设很搭。走过玄关,右边有一张长桌,红木雕刻,桌面上只有一张纸,一根毛笔,还是聒噪鹦鹉尾巴上那种细软茸毛做的笔尾。秦昭逾环顾四周,墙面上挂着一张/的红黑唱片。
连秦昭逾都看不出这是一家纹身店。
他也是突发奇想,在某一天失眠的凌晨想要带夏炽来纹点东西,当然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夏炽若是拒绝他也不会强求。尽管他在床上暴躁,但也是个理智的人,不是什么暴虐分子会变态到把夏炽强行按在床上在身上雕刻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过秦昭逾着实这么幻想了一下。
他身边有纹身的人其实不多,关系熟稔的不过邱鹤北。在他穿短袖时,见过他有半截浮世绘花臂,极细的线条,他说是他自己画着玩的,就纹在这儿了。
于是秦昭逾向他要了纹身店的地址。
他在红木桌旁站了半晌,终于有人从后面出来招呼。
那人穿着双黑色长靴,工装裤,裤子上四五个口袋,腰间还挂着腰包,每个口袋里都装了不少玩意,看起来像是工具,那人的上衣也有两个大口袋,好像他的工作需要在身上带无数工具才行。这些杂七杂八不知道究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