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几步,包厢的门就开了,祝明生从里面走出来,看见祝瑜一个人站在哪,问道,你的小朋友怎么走了,不说今天跟你一起来玩?祝瑜摇摇头,讪笑,不带他了。
刚刚包厢的门溜了一条缝隙,秦昭逾恍惚间听见祝明生的声音,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不然今天他跟夏炽谁都走不掉了。他不知道夏炽清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若是他今天不来,不知道夏炽进了毒枭的老窝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离开二楼后,秦昭逾积郁在心中的情绪已久,终于暴怒,他气夏炽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一声不吭的居然还来干这种地方做违法的事。他怎么也想不出夏炽他怎么敢。
他拉着夏炽手腕走到一楼拐角处,找了间没人包厢刷卡把人拽进去,摔在沙发上。
夏炽的腰不小心磕到桌子角,疼的他半跪在地上,眼眶微红。兜里又掉出一个小盒子。
秦昭逾面无表情的捡起来看,打开后里面是包装好的白色粉末。他转身把那些东西冲进马桶,回来后语气很淡,却带着寒刀似的令人发冷。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秦昭逾蹲下来,攥起夏炽衣领,逼迫他看向自己,夏炽瘫坐在那微微扬起头,像只被猎人捕获的兔子,什么都不说。
“你知道祝瑜他们是什么人吗?你不想好好活了是不是!”夏炽越是不说话,他越是生气,他以为,他以为他跟夏炽终于可以好好开始了,却没想到他根本不了解夏炽,他一点都不了解。
秦昭逾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骗的团团转,他对夏炽的一切认知,只不过是夏炽想让他了解的那一部分,而夏炽不想让他知道的,他永远也不知道,夏炽只要动动手指,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说话。”秦昭逾把他提起来些,“你怎么会跟他们认识。”
“我,我只是帮别人送过来。”夏炽身体轻轻颤抖,眼睛湿漉漉的,说话须臾间滑落一滴眼泪。
“为什么?”秦昭逾压抑着火气问,他声音很低,却丝毫掩饰不住怒气,“你想死是不是,你是想搞死你自己,还是我们一起死?夏炽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跟我在一起?”
“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