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

炽举起手,叶一渊看到了但是却没躲他或许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竭尽乞求的望着他,他甚至快要站不稳,想要跪在夏炽脚边求求他。

    夏炽举起啤酒瓶的手,毫不犹豫,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头顶,玻璃破碎的声音震的他耳膜发溃,夏炽紧紧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再哭出声。

    他一字一顿的说。

    “这是还给你当初砸秦昭逾的那一下,现在谁也不欠谁了。”

    叶一渊躺在地上,他看见夏炽走了,眼睛被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他看见夏炽越走越远,最后连背影也消失不见。

    他记得小时候,夏炽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他整天变着法的逗夏炽开心,逗他笑,偶然一次他爬树摔下来,夏炽站在一旁噗嗤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因为他太笨拙姿势搞笑,还是因为滑稽。那之后叶一渊没事就去爬树故意摔下来逗他笑,夏炽笑,他就跟着笑。有一次他爬的高了,结果真的摔下来,膝盖红肿一片渗出血丝,夏炽先是笑哥哥笨,后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拿了药水给叶一渊擦伤口,叶一渊给他擦眼泪,那个时候他的眼泪就像没开关的水龙头似的怎么也流不完,没想到长大了还是。涂药水时候疼的他冒汗,却在夏炽问他疼不疼的时候咬着牙说,一点也不疼。

    后来那儿留了一块很深的疤痕,现在也能看得见。

    只是这些都再也回不来了,叶一渊慢慢闭上眼睛,忽然很想睡一觉。

    如果夏炽现在回来帮他包扎涂药水,问他疼不疼,他还是会说,一点也不疼。

    -17

    窗帘只遮住一半,稀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顺着秦昭逾额头一侧缓缓滑落,温度适当唤醒了他半睡半醒间的梦境。

    秦昭逾眯起眼睛缓了一会儿,头痛欲裂,一时间没分清这究竟是早上的日出,还是旁晚的夕阳,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按了两下,才发现已经没电了。

    此时此刻他睡在乔一鸣家,床头有倒好的温水和止痛药,他吃了一粒,起身站在窗边向外看。天边被染成红色,是火烧云被太阳金色余晖紧紧包裹,充斥着一片和谐的美感,这让他想起了电影里那种世界大战或是地球被拯救后的场面:破瓦残骸一片只剩下目光所及之处的几栋高楼,剩下那么几个还能喘气的,一般都会坐在天台上带着倦意却没什么表情,像他现在一样,望着窗外。

    秦昭逾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得身心俱疲,倒真像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灾难。

    他从泰禾离开后,开车在市区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乔一鸣家楼下,打电话叫他出来喝酒。

    乔一鸣在他去之前有事提前离开了,不知道那发生了什么,只是秦昭逾很少会因为不悦而找他借酒消愁,他向来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从夏炽出现后越来越难以把持。

    乔一鸣不好劝什么,陪着他一瓶一瓶的喝,开始秦昭逾还会跟他讲话,讲些夏炽和他的琐事,和他如何如何喜欢夏炽,又为他做了什么。但到后面喝醉了就开始胡言乱语,不知所云,直到最后他在洗手间吐到天昏地暗不省人事,乔一鸣只好给司机打电话带他回家。

    秦昭逾喝断片了。

    他酒量很好,以前高中毕业跟朋友喝酒时他能喝倒一片全身而退,但是昨晚他连跟乔一鸣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用大拇指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了一下,只觉得头晕眼花。

    但是临睡前,乔一鸣坐在他身边问了几句话,还清晰记得。

    乔一鸣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秦昭逾:“记得什么?”

    乔一鸣犹豫片刻,带着些醉意说,“你跟夏炽。”

    秦昭逾没懂他的意思。乔一鸣见他满眼迷茫,便一咬牙,把那段尘封在过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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