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

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半个多月,哪怕又因为他毁容。

    夏炽想,这些都不是秦昭逾欠他的,都是他自愿的。

    就算有一天他因为秦昭逾死掉了,可能都不会怪他。他想自己的爱又畸形又变态,他爱到失去自己,到头来全世界的人还都在说他在伤害他。

    夏炽前所未有的想笑,他觉得开心,他被爱情千刀万剐,但秦昭逾没放弃他,这么说来,秦昭逾是不是和他背负的同样多。

    手术后,夏炽脸上贴着纱布,他一天一夜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秦昭逾就守在他身边一天一夜都没合眼。

    秦昭逾坐在床边,看他终于肯睁开眼睛,立刻去握他的手,夏炽却把手指弯起来缩回掌心。从他到医院的那一刻起秦昭逾就没休息,他黑眼圈很重,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他望着夏炽,良久,夏炽终于肯转过头来看他。

    “夏夏,要不要喝水?”他看见夏炽嘴唇发白,嘴角起了皮,若是从前他肯定会吻到夏炽无法呼吸,现在却不敢再靠近。

    夏炽轻轻摇头,还是不肯跟他说一个字。

    “我不知道她会来,不知道会这样,我联系了最好的医院,一定可以恢复的和从前一摸一样的,你别担心。”秦昭逾温柔抚摸着他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

    “对不起。”

    这三个字听他说了太多遍,夏炽不想再听了,他摇了摇头,张张嘴,声线干涸,不再像往日那样清甜,费力地说了句,我喝水。

    秦昭逾未展的眉头终于平缓一些,交叠的双手放开,给他倒了水用下唇试了试温度,觉得太凉,又加了些热的,调试到一个温和的温度才放在他嘴边,小心翼翼的喂他喝水。等夏炽喝完了,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夏炽看,好像一不留神夏炽就会不见了。

    “你不用这样。”夏炽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可是很快又落下了,大概是扯疼伤口,似笑非笑,

    他说,“你知道我又不会怪你。”

    听他说这句话秦昭逾更难受了。

    “你还想走吗?”秦昭逾牵着他的手安抚的摸着他手背。

    “去哪?”

    “移民。”见夏炽终于肯回应他,秦昭逾眉梢展开,露出些欣喜,“我们去挪威,去那里生活,你不想回来,就再也不回来了。或者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想住在哪,就住在哪,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给你安排术后恢复,好了我们就走。”

    大概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班长,夏炽才眨了眨眼睛算作回应,他说,好。

    当一切无法预料的悲剧发生时,没有任何办法再挽回,秦昭逾能想到的就是弥补,再弥补,他早就做好用一生陪伴夏炽的准备,这里有太多不想回忆的过去,又给夏炽太多的伤害,他这辈子下辈子都想给夏炽,赎罪也好,浪费也好,在夏炽身上,他都觉得值得。

    他每天陪在夏炽身边,夏炽不愿意说话,他就坐在床边滔滔不绝的讲,声音很轻很温柔,甚至还会讲他从来不屑于听的他们公司的八卦来逗夏炽开心,几天后夏炽心情终于好转,偶尔也会开玩笑说,你再逗我,我伤口要裂开了。

    秦昭逾不敢说话了,低头轻轻吻他嘴巴,用舌尖缓缓滑过他微启的唇瓣。

    这两天秦昭逾在办移民手续,他害怕露林再去医院找他,总是不安心,处理完琐事就立刻回医院陪着夏炽。

    那天之后露林给秦昭逾打了很多电话,秦昭逾没接,露林再怎么说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却也不想面对她。

    露林只好给他发一条消息,说,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

    秦昭逾咬牙回复道:这话你该跟夏炽说,而不是我。

    他没想到,下午露林果然来了医院。

    在病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