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能够同时维持自己男性的身份。我
能够几乎奴性地对上级命令听从,但不会对其他人屈膝。我能为她们战斗,而她
们能保持完全的控制。在她们残忍的世界观里,我是一个「安全」的食肉动物。
当然我不会忘记这些女士可以拿起弓箭捕杀食肉动物。我永远不会在她们身
边真正的安全,也不会被接受进她们的世界。我只是,最好情况下,一个她们能
勉强地允许观察她们邪恶的路人。
「完成了。」裁缝宣布道。「别在中央公园来来回回的跑步就没什幺问题。
」
「明天一早过来,我会最后检查下这件衣服。」她提出。
「再帮他做五套西装,」巴菲随口一说般地下单道。「我们会明天下午来取
。」
「两点钟。」裁缝女士点头。
「我怎幺可能两点钟到这个地方?」我悄声问海伦娜。她扫了下我的鼻子。
「给行政服务部下单啊,你个笨蛋,」她嘲笑说,「你知道吧,你工作的那
个地方。」好吧,我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我看上去适度地羞愧。把旧衣服打包
我们出了门。和卡特琳娜的晚餐还有半个小时,所以我们决定到处走走。
我的新鞋很不舒服,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要走远的那条路。
「为什幺庇护石——这家全女性的公司,会与一家男装供应商有来往?」我
疑惑道。
「她们既做男装也做女装。」海伦娜解释。
「我这个问题傻了,」我看了她一眼。「这样能解释她们应该也会有我这个
号码的女装,有我的肩宽还有搭配的裤子……还有鞋。」
「小心了,」巴菲偷笑,「他很聪明。」
「所以?」我追问道。两位互相看了一眼。显然她们觉得我是永远跑不掉了
。
「绝大多数庇护石的「男人」不能被信任,连系自己的鞋都不可以,更不要
说买自己的衣服了。」巴菲承认道。她审视我的反应。我不怀疑自己对这个新闻
脸色白了下。
「坏了!」我喊道。两位女士吓一跳。或许她们认为我换主意了,最后还是
得逃跑。「我的自行车还在公司,」我跟他们说。
「那我明天怎幺上班啊?」我痛苦道。
「哦……我明天一早可以过去接你。」巴菲拍了我后背一巴掌。
「或者我可以晚上待你那。」海伦娜提出。
「在那个流浪汉的床上?」我提醒了她。
「有道理,」海伦娜耸肩。「巴菲,在第83天我们需要给他个新床垫。」
「好棒。」巴菲同意。第83天?哦……操了。我的实习期时长是84天;
3乘以28。出于某种现在对我已经不那幺神秘的原因,庇护石用28天为一个
循环来进行各种商业业务。两种东西通常保持28天的历法:月亮和生理期。
并没有什幺好方式来问我的同事她们什幺时候到「每个月的那个时候」。我
在渐渐感觉到她们有可能是都在一块来的事实——整个这套女性的领导系统控制
的。有几天估计我这边的每个女性都会表现出各种过剩的情感,不过没几种会对
我的行为想法有好处就是了。
我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在那段时间「心烦意乱」。有的几乎没什幺反应。大
多数时候,我就没那幺幸运了。会有连续不断的怒火,眼泪,孤独感和,没错,
性饥渴。我都经历过。我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