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一定要把牠们杀
掉以泄恨。牠们竟敢在安麒那张标示着属于他祁琊所有物的脸上,恶心的又亲又
舔,真是气死他了。
他大步的走向草地,一脸的肃杀之气,要是他到达之前,那两只大笨狗再不
识相的滚到一边去的话,就休怪他对牠们不客气,也绝对要把牠们一脚踢到太平
间去!
浑然不知他的思绪,也看不出他的怪异,陆安麒推开狗儿,笑着看他,「琊?」
那两只狗似乎感受到祁琊强烈的肃杀之气,竟乖乖的返到一旁去。
祁琊瞪了牠们一眼,啐!算你们识趣,要不然……哼!
两只大狗的眼里似乎流露着无奈,对于一向冷情的主子竟有如此幼稚的态度,
牠们可能抱持着好狗不与男斗的心情,懒懒的走开,找个安静的地方窝着睡觉。
见牠们走开,陆安麒原本要追上前去,却被祁琊拉住手,随着他来到刚才地
站着的大树下。「来,把脸擦一擦,好脏!」
又来了,又是这种嫌恶的语气,陆安麒乖乖的让他擦脸,露出一个甜笑。
看到她的笑,祁琊觉得他所有的热流全都集中在他身体最敏感、最火热的地
方,在她来不及反应下,他猛地攫住她的芳唇狠狠的吮吻着,恨不得将她揉入自
己的身躯之中。
在与她的芳唇纠缠到令他满意后,他的唇不安分的移到她的雪白颈项,留下
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后又移到她的锁骨之间,并且对于这软柔的接触,忍不住闷哼
一声。
「你又玩亲亲了,哦……羞!羞!羞!奶奶说我们不能再玩了。」
安麒突如其来的话,让祁琊倏地抬起头来瞪着她看,只见她眨巴着一双雪亮
天真的眼,认真的取笑着他,全然没有察觉自已的话泄露了什幺。
「妳告诉奶娘我们的秘密?」他的声音平平地,完全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有
他自己才知道他内心的起伏有多大。
陆安麒连忙摇头,「秘密耶,我们两个的秘密!」她认真而慎重的说。
望进她那双认真的眼,他信了她。「安麒,我要妳。」他黯沉的眼眸里有着
最炽热的欲火。听了这幺多次,安麒该懂的。
可是陆安麒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亲亲上头,她好认真、好认真的问他;「新
娘是什幺?」
她的话让祁琊又是一愣,眼里的风暴逐渐形成,「这又是奶娘说的?」
「是啊!奶奶要安麒问琊,新娘是什幺?」
「就是……该死!」可恶的奶娘,她什幺都知道,却什幺都不问他,只会在
安麒的脑袋里塞些问题来问他;看来,他有必要和他「亲爱的」奶娘好好「沟通」
一番了。
看她还想开口,他又再次的堵住她的嘴。这次不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他的
手早已大胆的在她的臀上揉捏;他知道,如果不把她给拖进欲海里,她一定又会
像每一次做爱前那样,问个不停。
没错!这就是她让祁琊感到最头痛的地方。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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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麒什幺都好,可是自从学习的对象增加之后,她的话就多了起来,只要
她一睁开眼睛,嘴巴就没有停过,不管她正在做什幺、嘴巴塞着什幺东西,她就
是要说话。
而他则学聪明了,决定在她开始多话前,就把她搞得意乱情迷。
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