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夫还为妇人针灸解轻疼痛兼安胎。
直到产婆来了之后,连同妇人的丈夫一同被赶至厢房的外头。
凤燎原本想直接打道回府,但见到花露神色紧张,频频朝厢房的方向观看,
他拧眉一下,接过大夫送过来的茗茶,然后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等候。
「又不是你生小孩,你这幺紧张做什幺?」凤燎忍不住掀了掀眼皮。这小女
人看似在凑热闹,但脸上全是担心。
「话不是这幺说,你没听过女人一生中有三次面对死亡而不畏惧吗?」她回
头望着他,见他疑惑的摇头,她才又开口,「一是毫不畏惧的爱上一个男人,二
是勇敢以命换命怀孕生子,三是……」
她侧头想了一下,最后莞尔一笑,「和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至死不渝。」
他的心口就像被滚烫的茶水一烫,烫得他眉宇一锁、胸口暖暖的,却又带着
一阵刺痛。
她这番话像是唤起他脑中亘古永久的记忆,总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告诉
他——
凤燎,记得外公说的,这辈子你爱的女人不需太多,只需一个懂你、爱你,
愿意奉献与分享她一辈子人生的女子,那便是你的真爱。
至死不渝,爱上,不后悔了,那便是真爱。
他的外公临死前这幺交代着他,也告诉他,这是朱雀一族向来的家规,挚爱,
永远都只有一个。
他的母亲,也是至死不渝,却是寂寞的死去,所以他狠不谅解父王为何一生
需要三个女人,到头来却一个也留不住。
是因为贪心,所以永远都不知足?还是因为不知足,才如此贪求呢?
见他发愣,她的小手忍不住在他面前晃了晃,「殿下?」
一双白葱似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让他自记忆中回神,「听你在胡诌!女
人应该贪生怕死,永远受男人的保护!」
她听了他的沙猪宣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勾起唇瓣的微笑,「那也要男人保护
得了女人,女人才有资格贪生怕死,要不,就只好由女人来保护她最爱的人。」
他的心又被震撼了一下,他磨了磨牙,像是把到口的反驳也磨成了粉,硬生
生的又吞回喉咙。
还好他的窘态与沉默并没维持太久,直到厢房内传来一阵产婆的大叫──
「生了!生了!是个女娃儿!」产婆先是兴奋的叫嚷着,但声音却渐渐弱了,
「哭呀!怎不哭出来呢?」
房内传来着急的声音,连同妇人的声音也掺杂在里头,「怎了?娃儿怎不哭?」
一听见情况不对,妇人的丈夫急得在外头大喊,「怎了?娘子,你还好吗?
孩子怎了?」
「娃不哭……」妇人的声音由衰弱渐渐变成哭音。
这一喊,让外头全部的人都倒抽一口气,但所有男人只敢站在门外,谁也不
敢冲进去。
花露一听,急忙挤开人群,冲进门内,不顾产婆的惊讶与妇人的哭喊,她连
忙抱过小孩一瞧,发现小婴儿的脸色由青变紫。
她将小婴儿抱往桌上,先把小婴儿的下巴仰起,顾不得情况危急,便直接以
食指探进小口中,试试里头有没有异物在口中而堵住气管。
由于她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只能凭着当看护时急救的三脚猫功夫。
她朝小婴儿的嘴巴吹了一口气,然后再以两指併拢,在小婴儿肋骨上方轻轻
按压。
「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