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会伤害她的肌肤,所以他的休闲娱乐总是与她沾不上边,他们两人各玩各的。
「如果我不来,你何时才会想与我见面一谈?」她幷不是娇嗔,但是由周芝
瑶那娇软的声音说出来,竟然有几分闺怨。
他微微楞住,因为想来识大体的周芝瑶不会说出这种挑衅和刺探他底限的话,
但是眼前的女人说了,甚至带着些许不满。
「谈?」他感觉很不踏实,直瞅着她,「你有什幺重要的事要与我谈?」
站在前面的女人明明是周芝瑶,为什幺她的眼神和语气老是让他联想到另一
个女人?
叫什幺来着?罗……罗浅秋!对,就像那该死的男人婆,看他的眼光十分不
耐烦,见到他就像见到鬼。
这种话他也敢说出口?这是身为男朋友与准未婚夫该说的话吗?
老实说,罗浅秋还真不知道周芝瑶喜欢他什幺地方,像这种自私自利又自大
的男人,在住院期间只来看过她一次,接着就消失无踪,连周家两老也为他说话,
还不是因为他是金家接班人,男人忙公事是应该的。
是有多忙?忙到都不用下班吗?忙到还有时间来赛车场玩车?
她直觉的认为这男人一定没把周芝瑶放在眼底,那幺为什幺周芝瑶还耳提面
命,要她紧抓着他不放?
「我是来告诉你,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有关车祸的事情,我希望你的律师
能够撤回告诉,我打算与肇事者和解。」她看着他,柔艶的小脸除了柔弱外,多
了一份个性。
金宸焕的眉头紧蹙,周芝瑶不曾以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她总是柔美而温柔,
尽管他知道她是做作的附和,不过满足了他天生的掌控欲,男人的征服欲望,如
今的她却一反常态。
是因为失忆的关系吗?
他发现她的眸底填满的不是陌生,反而是不屑,还有那似曾相识的坚持与原
则。
只是,他也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男人。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还有,你的记忆恢复了吗?」要不然怎幺会知
道他周末都回来赛车场?
他的疑问让罗浅秋咬了咬唇瓣,「没有。至于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
需要日理万机的金先生为我的事操烦。」
「你这是什幺意思?」他不悦的问,没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以前的你
巴不得我为你处理任何事情,如今我自愿为你做,你竟然不领情?」
「只有这件事,我坚持。」她依然不肯让步,「如果你坚持不撤回告诉,无
所谓,到时我亲自到法院一趟,跟对方和解。我话说完了,再见。」她敛下双眼,
转身准备离去。
金宸焕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藕臂,让她不得不回头与他对视。
「周芝瑶,你确定要玩得这幺硬?」他莫名的怒气冲天。
此时她的态度又让他联想到罗浅秋那该死有嚣张的女人,明明她们的长相一
点都不相同,他却在她的眸底见到当初那坚持又冷漠的目光。
她不顾疼痛,硬是甩掉他的钳制。
「如果不跟你硬碰硬,你会静静的听别人说话吗?」
「你……」他被她的挑衅弄得哑口无言,甚至错觉越来越明显,顿时陷入迷
惘中。「难道你不怕激怒我之后,会导致你无法想象的后果?」
「如果恐吓是你唯一让别人屈服的武器,我只能说你十分卑鄙。」她冷冷地
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