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幺?叶枫琉双眸瞠得如牛铃般大。对于他而言,她只是个工具?
换言之,端看他少爷心情好坏,随时都可以把她丢弃?
「那你现在就可以放我走了!」她瞪着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你的目的也
达到了。」
鹰枭摊了摊手,恶劣的朝她一笑。「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大门并没
有锁。」
是啊!他并没有限制她的离去,但她只要一走到门口,外头的警卫就挡在她
的面前,不管她好说歹说就是如门神般挡住她的去路。
她想走也走不了,因为她伤了鹰家的少爷,这笔帐得等鹰希桓自医院回来,
再好好和她算清楚。
若不是鹰枭出面保她,恐怕鹰家其他的凶神恶煞早已将她乱棒打死了。
所以,就算她再有骨气,面对这幺多的魑魅魍魉,还是不得不回避,毕竟她
没有后台可以靠,就算她真的豁出去,与他们对抗,了只是螳臂挡车。
如果硬是要闯出鹰家,她必定得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她只好忍气吞声,暂
时待在能保她安全的房间里。
鹰枭,出面保她的一张王牌。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幺同为一丘之貉的他愿意挡在她的面前,但是这面免死金
牌如果不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虽然我不知道刘家和你们有什幺协议,我只是个局外人,在我身上是取不
到任何一点好处的。」叶枫琉严正声明,撇清与刘家的关系。
「对于鹰家确实是没有好处,你只不过是刘家献出的一个小祭品,塞塞鹰希
桓的牙缝罢了。」鹰枭望着她那严肃的神情,话一出口便让她小脸一垮。
她丢下手上的叉子,不满地道:「我要报警。」
他将手边的手机丢向她的怀里,薄唇邪恶的微勾。「打吧!」
叶枫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方的把手机丢给她。「我真打了!」
「你一打,擅闯民宅以及伤害罪便脱不了身,有可能还会加上预谋偷窍的罪
名,你恐怕要详加考虑再行动。」鹰枭并不是恐哧,而是真心提醒她。
鹰家向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权势与财富总可以改写事实,不管她能不能接
受,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统统会被强者吞噬。
叶枫琉虽然感到气愤,但她也明白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有能力的人就只能
被人玩弄在手掌心里。
于是,她高傲的抬起下巴,认真的直视着他。「请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
离开这里?」
鹰枭一听,不禁笑了。
这女孩有着一身傲骨,却是能屈能伸,情况一不动劲便能鞠躬弯腰。
很好,他更欣赏她了。
「与我做个交易吧!」
这一刻,一场与撒旦的交易正要展开。
该说她叶枫琉幸运,还是要说她上辈子没烧好香,这辈子才会沦落为上流社
会里卑微的小奴才,在夹缝中生存?
也许她是因为上辈子杀人放火,或是十恶不赦,老天才如此折磨她,让她极
为渴望的平静日子像是泡影般消失。
明知道自己没有靠山,若不接受鹰枭这面从天而降的金牌自保,恐怕她现在
的处境已不是她能想像的。
她比谁都还要清楚,想生存在这世上就需要权力与金钱,她最悲惨的就是这
两样她都没有,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自从被母亲与继父出卖之后,叶枫琉已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