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说起来,他以为自己作了一场梦,但其实是他病得迷迷糊糊的现实?
尽管他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被改变,可是他却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劲。
原本他的房间是古龙水的味道,现在他嗅起来,却被一股薄荷味给占据。
他拢眉,最后觉得这股味道虽然好闻,却又带着熟悉……
是她,安妙映,这股凉爽的味道就是出自于她的身上。
他以为自己防守得很好,自大门至每个角落都存在她的味道,他剩下的堡垒
就只剩下他自己的房间。
所以他告诉她,不必清理他的房间,那是他唯一可以固守的地盘。
但昨天,她侵略了他剩下的领土,而且还攻陷了……
该死!他暗骂一声,他以为是梦中的情节,没想到却是现实的剧情,就连梦
中那张清秀温柔的脸,也不是作梦了。
他微愣一下,双手握紧成了石拳,心里有千万种的复杂情绪无法言喻,更找
不到任何的字句来形容。
明明是个文艺青年,脑中却像打结般,比他卡稿时更加紊乱,理不出任何一
丝的 头绪。
他想,她成功蚕食了他的生活每一个角落了,竟然让他觉得她的存在是必然
性。
少了她,他好像开始会觉得慌忙……
不!他现在就觉得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韦少爷,你醒了吗?」柔嫩的声音在外头传进来。
这声音就像一巴掌,将他狠狠的拉回现实之中。
不知道为什幺,这声音突然落进他的耳里,也敲进了他的心中,像一只大钟,
声音回荡不去。
「醒了。」他瞪着门板,开口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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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安妙映端着早餐,开门踏进他的房里,见到他已经醒来坐在床沿。
他的目光自她一踏进房里之后,就像强力的黏剂黏在她的身上一直跟随不离。
她将早餐放在一旁,来到他的面前,很自然的伸出小手抚向他的额头,想要
看他是否完全退烧了。
「嗯!退烧了。」她很自然触及他的体温,可一低下头却见他拿着一双黑眸
凝视着他。
不知为何,两人的双眸一对上,她的手便缩了回来。
他的眸光今天带着炽热,像是一道要贯穿她胸口的火柱,直捣着她心底深处。
顿时,也让她退后几步。
这一退,那令人凉爽的薄荷味又钻入他的鼻息之间。
就像一只蚂蚁,不断往他的心里头爬着、钻着,还在他的心里筑了巢窝,聚
集着令他混乱的情绪。
「是妳……一直在照顾我吗?」他声音瘖?的问着。
她望了他一眼,很快的点头,「这屋子就你和我,难不成有第三人照顾你?」
他病胡涂了吗?问了这幺一个笨问题。
对啊,这屋子就只有他和她两人,不是她,还有谁呢?
韦佐柏懊恼的握紧拳头,没想到自己连逻辑都出了问题。
「谢谢妳。」他望着她,嘴巴次很诚实的道谢。
证明昨天不是一场梦,那幺她一整天几乎都随侍在旁不离步,他确实是欠了
她一个恩情。
她大可以不要照顾他,直接将他丢进医院就好,但她却尽心照顾他,令他心
里有某种感觉正在作祟……
该死!又来了,他的眸光竟然一直盯着她瞧,在脑海里拚命想象她将眼镜拿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