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早已膨胀得超过那条脏今今的绷带,而那两根断指早已
发炎充血得厉害。
她转身去装盆清水,开始处理那人的伤口,她花了整整一个钟头好不容易才
把缠住他伤口上的碎布条拆开来,等她消毒好伤口时,只感觉全身完全虚脱似的
筋疲力尽,但那人居然能从头到尾一声不响地静坐,忍受着整个痛苦的过程,顶
多只是偶尔皱皱眉头。
当深田贺一轻巧的来到她身后时,她马上感受到他特有的气息。他弯下腰,
诱惑性十足地附在她的耳旁低语:「要不要我帮忙?」他的一只手魅惑地在她的
背上轻抚着,充满挑逗。
她轻轻一颤,手上的药水差点掉落。「没有任何条件?」
「陪我一夜罗,我不只会医好他,还能还他完好的手指。」他乖机要求着她。
她直觉地想要拒绝他,不过触及她已没药可医治的状况下及时缩口,眼神问
周一丝狡黠。「可以啊,不过,你得先医好他给我看!」
深田贺一轻轻的笑了。「那有什幺问题?」
他抬起头询问那个农夫有没有将断掉的指头带来,然后拿出自己的小袋子,
用一团像黑泥般的东西抹在断指的接续处,用两枝小棍子与小板子固定住,用绷
带包扎好后拿出一粒青色的药丸让他吃下。
「好了,再过三分钟,你就不会感到任何痛楚,你的手指不要碰到水,只要
等到明天一大早自己把它拆下来,就会和原来的一样好了。」
那农人半信半疑的站起来,没多久就感到全身舒畅,完全感受不到伤口的痛
楚。农人眼中充满惊喜,直点头感谢着深田贺一,并对他一再的鞠躬道谢。阂心
的走了出去,似乎对他的断指也感到十分有信心。纪云欣有些无法平衡的着着农
人走出去,为什幺她替他们治了这幺久的病;却不曾受到如此大的礼遇?
深田贺一笑了笑,毫不尊重的在她的臀上轻捏一把,然后转身整理东西。
「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
「你会让我忘记吗?」她有些好气的冲着他回答,然后走了出去,想到夜晚
的情况时,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深田贺一,我会让你过个难忘的夜晚,她恨恨的想着,她竟然用救治病人来
交换这种下流的条件!
纪云欣忙到好晚好晚才回到房间里,她想,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我几乎要以为你不打算进房间了呢?」他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来,让她
惊跳起来,转身迎上他精亮的眼。
她心虚地笑着。「这怎幺可能?我只是……忙了点。」
「忙?我记得你已经没有什幺东西可以救治人了。」
她狼狈不堪地退缩,尴尬地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他。该死!为什幺他就非要拆
穿她不愿进门的谎言呢?
「云欣。你在逃避什幺?」他的声音好低沉。
「我?」她颤抖地说着:「我没有在逃避什幺啊。」她依然回避着,难道他
看出了什幺吗?不可能的!他长期待在日本,怎幺会知道她在台湾的往事?何况
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他走近她背后,伸出手缓缓轻拂她的臂膀,她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气息贴上
她的肌肤。在她还措手不及时,他早巳解开她的长辫子,让一头亮丽的秀发披散
在她的背上,然后轻轻的拨开它,开始轻吻她的颈背,一阵阵暖流涌进她全身,